陳峰和瑞寧那幾家銀行的齷齪劉安娜也一清二楚,銀行內部當然不是沒有辦法操作,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雙方鬧了矛盾,雖說不是什麼大的矛盾,但是雙方都犟在這裡。
你指望銀行那邊給你低頭是不可能,這麼多年了,你見過銀行會向外地低頭認錯嗎?這不是認不認錯的問題,這 特麼的是底線面子的問題。
你今天要是敢認錯,去找對方緩和關係,哪天就會有人有樣學樣,而且本質上陳峰他們這些人還要靠銀行吃飯。
不過你指望陳峰低頭就更不可能,陳峰這傢伙是什麼人他可太清楚了,平時嘻嘻哈哈的,但真要是涉及到了原則上的問題,這傢伙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也是個十足的犟種。
因此很多不太合規的操作辦法就行不通了:“我早就不幹銀行了,現在風聲這麼緊,我懷著孕更不可能出面碰這些跨境資金的事,純屬給自己找禍事。不過也不是沒辦法。”
“什麼辦法?”
“你求我啊。”劉安娜有些故意吊陳峰的胃口。
陳峰,.......狗女人,我....我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好男不和女鬥,好一頓低聲下氣,給劉安娜哄得開心。她這才開口,“這事你找別人解決不了,唯獨有一個人能給你擺平。”
“誰?”陳峰立馬坐直身子,眼裡瞬間亮了起來。
“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陳峰在腦海中思索了一圈,毫無頭緒:“誰啊?誰有這個本事?”
“古秋月。”
三個字落下,陳峰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古秋月,他太熟了。
兩人可是合作伙伴,摯愛親朋!
劉安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緩緩解釋道:“你別以為古秋月只是一個單純的二代公子哥,他在京城圈內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而且他這些年沒少做國外的生意。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就是這傢伙最不缺的就是外匯現金流。”
陳峰恍然,他也是燈下黑,古秋月這傢伙乾的那些買賣,不管是從緬北那些山軍勢力手上收購黃金,還是一些礦石,這些都是需要用到歐元和美金的,雖然也有一部分是國幣結算,但是這幫傢伙往上面報的肯定是以外匯結算為主,這一點想都不要想。
在國際上,歐元和美金是通用貨幣,歐元作為整個歐盟體系的貨幣,其市場保有量自不用多說,而美元呢,這可是直接也是唯一和石油掛鉤的存在。
“他手上常年壓著大量美金、歐元外匯,專門用來結算海外跨境貨款關稅,資金體量完全夠你這次緬北之行用。多了不好說,但是大幾千萬的外匯儲備是隨時都能拿出來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劉安娜繼續說道,語氣格外認真,“你們倆是正經合夥關係,有物流公司的正規貿易背景做掩護。他幫你換匯、對沖資金,走的是正規貿易結算流程,賬面乾淨、流程合規,根本不會觸發監管預警。比起黑市那些來路不明的渠道,安全百倍,損耗也極低。”
“黑市換匯層層抽水,最少虧十幾個點,運氣不好還能碰上黑吃黑。找古秋月,頂多走個正常貿易結算差價,穩得很。”
陳峰眉頭徹底舒展,壓在心頭好幾天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他之前愁來愁去,就是卡在合規大額換匯這一步,沒想到自己身邊就握著最合適的人選。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茬,一直以為她只管物流運輸。”陳峰苦笑一聲,屬實是自己當局者迷。
“你啊,典型的甩手掌櫃。”劉安娜沒好氣地吐槽,“古秋月這人雖然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不過辦事起來確實靠譜,我以前在銀行就和他有業務上的往來。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你聯絡一下,而且你們又是合夥人,知根知底,比起外面臨時找的盟友,靠譜太多了。”
“你這次去緬北囤積料子、辦事,需要大額外匯,找他合作是唯一最優解。他手裡不僅有現成外匯,還能幫你把緬幣、美金、歐元按需配比,適配你在緬北的所有開銷,不管是收料子還是打點人脈,都能用得上。”
陳峰連連點頭,本來他還在想怎麼和古秋月把關係加深一下,深度繫結一下,現在這會不就回來了。
這年頭能夠比利益還能更好打的辦法進行捆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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