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一次打的緬國公盤賭石大會,完全就是臨時起意,甚至古秋月這個人都是劉安娜跟自己提起,自己這才想著和對方合作。
至於說劉安娜,陳峰就更不信了。
劉安娜和古秋月又沒有仇,相反,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而且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算是長輩之間翻臉,對立,也不至於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要知道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儘管古秋月在古家不是最核心的培養物件,但也是站在臺前的人物之一,古家對於古秋月也是寄予了厚望,現在他被人搞成這個樣子,古家那邊早就已經吵翻天了。
這個事情要是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陳峰估計八成是落不了好。誰讓他是慫恿古秋月來緬國的人。
石安就這麼盯著陳峰,似乎想要在陳峰臉上看出點什麼,他眼神犀利,看的陳峰頭皮不自覺的有些發麻。這種久居高位的人,一舉一動都透著攝人的心魄。
好一會石安這才呵呵一笑:“陳總不要緊張,我們也是例行詢問,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於情於理我們都要對你們進行詢問。”
陳峰點點頭:“理解理解。我們一定配合。”
“那行。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陳總要是想起什麼事,可以隨時聯絡我們,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說著,對方放下一張名片,起身帶著幾人就往外走,沒有絲毫的 拖泥帶水。
等對方走後,陳峰拿起桌子上的名片看了一眼,名片很簡單,石安,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沒有部門,沒有職務。
但只有真正懂得人,才知道這張名片代表著什麼。
“老陳......”等人走後,張恩澤剛想開口,就被陳峰擺手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陳峰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是徹底鬧大了,古秋月的身份你我都清楚,他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上面立刻就成立了調查組,這一次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陳峰也有些腦袋疼,好好的,怎麼就出了這檔子事。
現在問題嚴重了,古秋月這樣的人他們都敢下黑手,這他媽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面對這樣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陳峰還真有點膽寒。
別說做生意了,就算是繼續待在緬國,他都感覺有點發虛,這地方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古秋月這一次遭遇這種事情,要說背後沒有點他不知道的事情,打死自己都不相信。
八成古秋月動了什麼人的利益。
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前段時間周震跟自己說過一個訊息,說是古秋月這傢伙在緬北這邊做事有點不講究,至於到底是什麼不講究,他沒敢細問,他甚至懷疑過周震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但他剛才並沒有提這個事情,現在的情況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調查組想知道,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能瞞過他們的,畢竟有關部門都親自出面了,還是涉及到這種圈子的事情,說一句外交事件都不為過。
“不是我說,老陳,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張恩澤臉色凝重,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問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陳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口氣。
稍有不慎,他他們這些人就會變成這場風波的犧牲品。誰讓他是把對方給邀請來緬國的,早知道有這檔子事,他就算是不來參加這次的公盤都不會找古秋月這傢伙。
“那現在怎麼辦?”
“暫時什麼都別做。”陳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現在最忌諱的就是主動出頭、胡亂走動。好好配合他們的調查。等........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吧。”
頓了頓,他想起之前周震的話,心頭的疑慮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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