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戰妍兒道，“我只是知道一點關於天外星域的事，又沒有去過。”
她想了想道：“其實說天外星域不是神界這個說法也不太對。”
“嚴格來說，天外星域是舊神界，是已經廢棄掉的神界，巨龜死去萬靈大陸坍塌的時候，其實不只是獸神，所有的神明都為了拯救萬靈大陸出了力，後來萬靈大陸是保下來了，但是神界卻毀了，所有的神明也都消失，連同神獸一起。”
“天外星域可以說是神界遺蹟，那裡或許還殘存著成神的方法也說不定。”
楚少野越聽越是震驚，怎麼也沒想到他只是隨便問戰妍兒兩句，竟然能問出這麼大的隱秘來。
神界竟然早就已經崩塌了，所有的神明也早就失蹤了，天外星域竟然只是神界的遺蹟，那些曾經去了天外星域的九階聖靈主現在也不知道狀況如何，新神界現在又在何處？
他忍不住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戰妍兒道：“我戰家也是傳承千年的世家，知道這些有什麼稀奇的。”
楚少野一想也是，戰家有天階戰技傳承，關於上古的傳說知道的多一些也正常。
戰妍兒說完後偷偷看了一眼的他的神色，見他沒有懷疑微微鬆了一口氣，其實戰家和盛家知道的東西差不多，只知道天外天，根本就不知道更多的，連天外星域這個真正的稱呼都不知道，更不用說知道天外星域是神界遺蹟。
這些都是她從傳承記憶裡面得知的。
這萬靈大陸上除了她之外，大概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些隱秘，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楚少野。
楚少野道：“既然神界早就已經廢棄了，那靈主還能修煉成神嗎，天外星域中真有成神的線索？”
戰妍兒道：“靈主和靈獸成神的方式不同，我只是知道一點關於天外星域的事，靈主如何成神我也不清楚。”
靈主成神要比靈獸難的多，獸神偏愛人族，給了人族契約靈獸的能力，在成神的考驗上，人族的難度也比靈獸要大的多，但相應的是，人神擁有的神權也要比神獸要大的多。
楚少野正處在心神震盪中，沒有注意到她的言外之意，她只說不知道靈主的成神方式，卻沒有說不知道靈獸的。
戰妍兒看著他道：“你想要成神嗎？”
楚少野被她問的怔了一下，搖了搖頭，“我現在連高階靈主都不是，成神太遙遠了。”
現在覺得太遙遠，等成了高階靈主之後就不一定還會這麼想了。
戰妍兒眉梢微挑，“成神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尤其是對於人來說。”
楚少野點了點頭，“我知道。”
只是成為高階靈主都不容易，何況是成神。
戰妍兒看了他一眼，楚少野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她說的不簡單可不只是修煉上的不簡單，而是更不簡單的事，成為神明掌握無上的神力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比起成神獲得的好處或許會更沉重。
楚少野嘆了一口氣，神界，神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太遙遠了，他現在只想早點學到一門地階以上的戰技，成為高階靈主，然後再突破到八階，開啟霜月留給他的資訊，知道關於他的父母的訊息。
山頂上安靜了下來，篝火的火焰也漸漸熄滅，戰妍兒終於給潮音美人魚紮好了辮子，雖然只是最普通的兩根麻花辮，但是好歹能看了。
潮音美人魚走到楚少野的身邊，楚少野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和小狐狸都收回了靈府，站起來對戰妍兒道：“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戰妍兒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帳篷裡。
楚少野回帳篷的時候，見天星玉面狸沒有跟上，回頭看了它一眼，“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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