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兵器相交之聲響起,隨後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石碑嶺前的幾處壕溝,第二軍團計程車兵們和貊弓義從們反覆爭奪,士兵們飛撲上去,扭打在一起,滾來滾去。
提前挖好的陷阱裡塞滿了敵人的屍體,血肉模糊,不忍目睹。
解忠揮舞著環首長刀,連殺十幾人,抵擋不住漫山遍野衝來的敵人。
被迫撤出前三道壕溝,正在奔跑間,迎面遇到趙天祥。
“軍司馬大人,你怎麼來了?俺正殺得興起,一會兒再換人。”
“一定要拖到天黑,我已經把後山的火器全部運了過來,讓兄弟們盡情開火,用咱們事先研究的戰術。”
“軍司馬有令,用出烏龜鑽坑戰術。”
士兵們鑽進四五六道壕溝之中,將燃燒的火繩放在避風處,將堆積如山的突火槍引燃,無需瞄準,站在壕溝裡將突火槍高高舉起,對準敵人的方向射擊。
敵人太多,隨便開火,也能擊中敵人,躲壕溝裡,反而能躲避貊弓義從們犀利的弓箭,一時間,整個戰場陷入焦灼之境。
成千上萬計程車兵擁擠在這狹窄的數百米寬的低窪丘陵地形裡,藉助著突火槍之利,第二軍團計程車兵數次打退高句麗人的衝鋒。
夜色和地形制約了高句麗人賴以成名的箭術,堆積如山的火器掐斷了短時間攻下石碑嶺的希望,眼見天色漸明,貊弓義從們遲遲攻不破第四道壕溝、
高優發出了撼山易,撼北海軍難的悲呼。
高句麗的集兵制度是徵兵制,到達適齡期後三年生產,一年徵兵,這種兵被稱之為正卒。
正卒生產三年,然後暫時脫產,自己帶著糧食去部隊當兵,服役一年,退伍回家,轉為預備役。
伴隨著徵兵制,還有配套的秋射,整個高句麗國內的男性,在秋收之後,都要進行軍事訓練。
這個制度相當於舉國皆兵,本次征討北海,大量計程車兵都是徵兵而來的預備役老兵。
這種制度,士兵們的戰鬥意願並不強,大家更希望早日戰爭結束,回家繼續種田打獵。
北海州的集兵制度是志願兵制度,屬於募兵制度,屬於脫產者,平時不用勞動,整個社會的財富養活這些兵。
士兵們平時要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單兵素質遠超高句麗士兵,作戰意志極強,集體意識極強,打起仗來嗷嗷叫,往往悍不畏死。
北海的特殊政治環境,幾乎完全為戰爭而設計,是一個高度集權制的政體。
張歸元站在權利的頂峰,士兵們對於他的崇拜和愛戴,遠超高句麗人的想象。
戰鬥最激烈的時候,甚至有第二軍團計程車兵,高喊張歸元的名字,縱身跳出戰壕,衝進烈火之中和貊弓義從同歸於盡。
高優將目光看向四大野仙家族,輕聲道:“諸位仙師,此番大戰的成敗就靠諸位了。”
“現在戰況緊急,請四大仙族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