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壯武笑道:“幽州討賊時,張歸元飛揚跋扈,橫行霸道,得罪了幽州許多豪族世家,豪族們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因此特意將張歸元的血親張歸衍抓走,養在白紙陰宅之中,並把扎紙老人送到我倆手中,扎紙老人就是施展釘頭七箭書的關鍵。”
“當年的封神大戰,闡教眾仙面對截教金仙趙公明,被他用定海珠連打截闡教五大金仙,用縛龍索將黃龍真人憑空拿去。武夷山散人蕭升和曹寶出山,用落寶金錢收了定海珠和縛龍索。”
“趙公明到自家三位妹子,三仙島三霄娘娘處求來了金蛟剪,先剪燃燈道人的坐騎梅花鹿,再剪西崑崙散人陸壓道人,陸壓道人化長虹而走。”
“趙公明一時無人能敵,闡教十二金仙束手無策,陸壓道人用出一個歹毒的法術,就是釘頭七箭書。”
高優和高集安聽得如痴如醉,忙追問下文。
“可在僻靜之處立一營,營內築一臺,臺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書寫敵人姓名,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踏罡步鬥,書符結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禮,至三七二十一日之午時,二十一日後,敵人的三魂七魄就會被拜散。”
“二十一日之後,選一人焚香沐浴,取一張桑枝弓,三隻桃枝箭,張弓搭箭,箭射草人,先射雙目,再射心窩。”
“射在草人之身,如射仙人之體,姜子牙三箭射完,趙公明死在成湯大營之中。”
“此術極其歹毒,任你是大羅金仙,難逃此厄,必定神魂俱滅,千年道行,一朝化作烏有。”
高優在一旁鼓掌,似乎已經想到張歸元橫死的慘狀,嘴角的笑容漸起,忽然,他想到了關鍵之處,輕聲道:
“不妥,兩位仙師,施展此術施需要二十一天,我哪有這麼多時間,再等四五天,大營就斷糧了,不用張歸元來打,營中必定譁變。”
郝太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罵道:“高王爺,你還不傻。”
“釘頭七箭書自從封神大戰後,一直在修仙界流傳,眾人也察覺到了準備時間太長的缺點。”
“後人在前人的基礎上改進創新,將釘頭七箭書改成了立即見效的版本。”
“捨棄了傳統的草人,改用被害人的血脈至親,省去了二十一天的準備時間。”
“被害人和血脈至親血脈相連,命格相連,命運相連,桑弓桃箭射到血脈至親身上,如同射到被害人身上。”
高優和高集安看了一眼張歸衍,這才知道張歸衍的作用。
“當然,有利就有弊。”
“縮短準備時間的同時,釘頭七箭書無視空間距離的優點也隨之消失,需要被害人和施術人相隔百米。”
“我需要你們利用四大野仙家族,將張歸元引誘過來誘殺。”
“最重要的是,施術人在射完三箭之後,必定會死,這也是釘頭七箭書被御魂宗定為禁術的原因,扎紙老人是幽州豪族買來的死士,桑弓桃箭由他來釋放。”
高優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不知我怎麼配合?”
“張歸元唯一的弱點是他愛民如子的性格,他寧可自己死,也不會看著自己的百姓被屠戮,羅馬人管這個叫什麼來著,哦對,阿喀琉斯之踵。”
“百姓就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只需派灰疫重新制造瘟毒,再將訊息釋放出來,張歸元自然會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