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又罵不出口,畢竟統一北境是張歸元的壯舉,張歸元有資格這樣做,只能怒其不爭。
“仁政害人啊,對於這些豬狗一樣的蠻夷,就應該殺得乾乾淨淨。”
“唉,讓老夫說你什麼好呢。”
“一定是北海王身邊沒有儒生老師教導,趕緊備車,我要去北海教導張歸元。”
張歸元滿臉坦然,目光堅定不移,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多麼驚世駭俗,甚至會失去很多支援,但他依舊要這樣做。
對於他來說,以種族,民族,性別,信仰,地域,出身劃分人群類別,不過是統治者的詭計罷了,世界上只有一種矛盾,那就是階級矛盾。
親不親,階級分。
漢人皇帝不剝削漢人百姓嗎?匈奴可汗不剝奪匈奴百姓嗎?羅馬執政官不剝削羅馬百姓嗎?
可他們卻轉移矛盾,用異族,蠻夷,異教徒來劃分人群,讓人民之間相互殘殺,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的剝削。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張歸元要創造一個百族和諧共存,互惠互利,共同進步,攜手未來的大同世界。
漢人之主?北境之王?不,他要當百族共主!
祭天的方壇之上,立著一根木杆,此木名曰天神主,又立起七七四十九個木人,長約丈餘,環繞在天神主周圍。
塑天神為木人,每一個木人都雕刻出鮮卑人信仰的神靈,這些部落神靈被漢族正統儒生稱之為胡神,卻是鮮卑人的保護神。
張歸元站在方壇之西,文武群臣換上胡服站在張歸元北面。
一位鮮卑女巫持鼓而來。站在張歸元東側。
拓跋晨帶領六名北海書院鮮卑族學生手持美酒站在張歸元西面。
女巫升壇擂鼓,張歸元對著天神主和七七四十九根木人行禮,百官隨之而拜。
三拜之後,赤山犬帶人殺牛而祭之,七名鮮卑族學生向西,以酒撒天神主。
張歸元騎乘白馬,文武百官紛紛騎上坐騎,繞壇而行,此為踏壇,又名繞天,連繞三圈而止。
繞壇之後,張歸元下了坐騎,帶著文武群臣走到高臺,對著大興安嶺的方向,遙遙下拜,此為拜山。
大興安嶺對於鮮卑人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鮮卑人和烏桓人同出東胡部落,大興安嶺是祖地,因匈奴人崛起,他們被攆出了祖地。
鮮卑人和烏桓人相信,死去的族人會魂歸大興安嶺,神魂歸於祖地,祖先靈魂和天神同在,拜山即是拜神,也是拜先祖,拜祖宗。
見張歸元肯屈尊下拜,鮮卑百姓匍匐在地,哭得稀里嘩啦,連舉辦儀式的女巫,都目中含淚,激動到渾身顫抖,在這一刻,張歸元身體裡有沒有鮮卑人的血脈已經不重要了。
他就是鮮卑之主,真正的白狼王。
鮮卑古禮之後,鮮卑人們沒有起身,紛紛唱起古老的鮮卑歌謠,讚美起白狼王張歸元的豐功偉績。
。誠忠對絕的元歸張對達表,面塗以,掌手破割,刀腰出們人卑鮮,後最的謠歌在
”!山河統一,公主我助,環銜草結,骨碎,山祖歸魂,戰死力竭,前向鋒刀,指所之王?先登不敢,命吾惜何,天沖火戰,煙寒北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