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了好一陣,見頭頂燈火通明,抬頭一看嚇得魂不附體,自己竟然倒掛著又飛了回來,低頭望去,霧濛濛什麼都沒有。
“妖使大人,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是人類陣法師設定的迷陣,能顛倒五感,所見所聞所聽都是虛幻的。”
它話音剛落,村中的土屋一一亮起,無數人影在紙窗後活動,言行舉止,詭異之極。
“真是邪門,我是妖魔,竟然會害怕人影。”
“妖使大人,那可不是人影,這些都是鬼影,張歸元是御魂宗的弟子,玩鬼的祖宗,這些都是他馴服的孽鬼。”
“這也太多了。”
兩位妖將正在驚慌,有妖兵用手點指某一個小院,這個小院與眾不同,裡面有一個稻草人,上面似乎貼著一張黃紙,隱約有字。
“去看看,有什麼古怪。”
眾妖魔小心翼翼逼近稻草人,每一塊土地都用兵器敲打,唯恐出現蹺板和陷坑。
七八柄長矛刺穿稻草人,確定裡面沒有機關陷阱,眾人長舒一口氣,將黃紙撕了下來,遞給了兩位妖將。
黃紙之上,歪歪斜斜寫了一行文字,郎近和苻鐮都不識字,找了半天,找到一名識字的小妖。
“酸茂才,有用你的地方了,快來看看,黃紙上寫著什麼?”
小妖在火把下看了半天,皺著眉,不敢確定。
“酸茂才你不是說你博覽群書嗎?怎麼連字都不認識。”
“將軍,此人寫得太過潦草,和我學的不一樣。我看了半天,寫得應該是妖魔死於此地六個字。”
妖魔死於此地?這是赤裸裸的嘲諷和示威,張歸元在嘲諷自己。
該死的張歸元,殺人還要誅心!
苻鐮勃然大怒,抓起黃紙,撕得粉碎,黃紙裡浸染的藥液和妖魔的汗液相碰,燃起一團火光。
苻鐮嚇得肝膽俱裂,急忙將黃紙扔到地上。
與此同時,每戶人家的茅廁裡,都有一張黃紙亮起紅光,引燃了起來。
妖魔們沒有見識,不知道黃紙的來歷,把它當成普通的信紙。
這種黃紙叫子母符紙,用特殊秘法煉製,母符粉碎,子符也會粉碎,母符燃燒,子符也會燃燒。
幾百張子符燃燒,明火引燃了旱廁裡的沼氣,天崩地裂般的一陣巨響。
房倒屋塌,大地粉碎,瓦片亂飛,火蛇亂舞。
沼氣爆炸的威力極大,許多距離近的妖魔,身體被炸得四分五裂,
炸得殘肢斷臂的妖魔更慘,糞便裡各種骯髒的細菌會進入血液,感染傷口,在沒有抗生素的古代,糞汁屬於頂級生化武器。
族人們積攢一年的糞便沖天而起,化作糞雨簌簌而下,方圓一公里無人能夠倖免。
“趕緊掩住口鼻,糞便裡有劇毒,該死的張歸元,連糞便都下毒,嘔。”
”嘔“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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