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仔細檢查,的確沒有遺詔,也沒聽說張歸元擅長空間之術。
王司徒沉吟道:“王爺,我們需要您留在寢宮之中。”
張歸元心中嘿嘿冷笑,臉上不動聲色,欣然同意,輕聲道:
“可以,我會一直留在寢宮之中,直到遺詔被找到。”
何大將軍身後,袁家老三袁狼走了出來,忽然跪在太子面前,太子正在熟睡之中,被他嚇了一跳,木訥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恭迎我主登基!”
太子派的群臣高呼萬歲,紛紛跪倒,想要承認率先太子的皇權。
董民勃然大怒,厲聲質問道:“未見詔書,怎可定新皇?袁三郎,你想造反不成。”
皇子派的百官紛紛站在二皇子身後,將他團團圍住,二皇子嚇得哇哇大哭。
太子派和皇子派的百官開始唇槍舌戰,針鋒相對,相互攻擊起來。
關東豪族和西北豪族本就是一對宿敵,雙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此刻到了權力角逐的關鍵時刻,誰也不肯退讓。
百官們越吵越兇,最終相互扭打起來,一時間,寢宮外成了演武場。
可嘆靈皇帝屍骨未寒,屍體還在寢宮中,卻無人關心,文武群臣在寢宮外為誰當下一任皇帝打得頭破血流。
張歸元縮到角落裡看戲,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他甚至想搬來小馬紮,取來爆米花,摟著冰可樂欣賞一會兒。
這種級別的鬥毆還引發不了太子派和皇子派的火併,張歸元絞盡腦汁地思考,怎麼才能放大雙方的矛盾。
人影一閃,張歸元冷眼看到為皇帝祈福的胡僧阿里木鬼鬼祟祟地寢宮裡走出,旁若無人地向宮外走去。
這個西域胡僧有問題,他出現的時機很敏感,恰好在皇帝病重之後,而且,靈皇帝從沒有寵信過密宗佛修。
文武百官只當靈皇帝怕死,病急亂投醫,誰也沒有多想,心思縝密的張歸元卻沒有錯過這個胡僧。
張歸元回想起靈皇帝對自己的叮囑,他已經釋然,並沒有怕死和驚恐的情緒,根本不需要胡僧祈福,恐怕,這個胡僧是老董派來的,遺詔在胡僧手中。
看到何大將軍和袁龍,袁虎正在狂毆政敵,張歸元急忙上前,拉住了三人。
他是金丹境修士,擒住三人和擒住小雞崽一樣,何大將軍大驚失色道:
“北海王何故反叛?”
張歸元朝著阿里木離去的方向努了努嘴,輕聲道:“大將軍,兩位袁公子,那個胡僧有問題,你們別忘了,先帝駕崩之時,他也在寢宮之中。”
“而且,他是西域長史府萬佛寺的修士,一名貨真價實的佛修。”
袁虎一拍大腿,一手扶額道:“呀,怎麼把他忘了,不好,這傢伙要跑,大將軍快追。”
何大將軍稱讚道:“多虧了王爺提醒,如果太子爺能繼位,王爺是第一功臣。”
他推開身邊的政敵,對著阿里木離開的方向喊道:“阿里木大師,請等一等,快將遺詔交出來。”
阿里木大師本以為離開龍潭虎穴,沒想到被張歸元識破,被何大將軍一喊,頓時心驚膽顫,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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