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口唸佛號,眼中金光流轉,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周圍香氣四溢,竟然有濃濃的佛香味道。
文武百官聞到佛香味道,臉上紛紛露出解脫的笑容,彷彿面前有一尊金光閃閃的佛陀。
他們無喜無憂,忘記了所有,也不再追逐藉助雨水遁走的巴圖爾,雙手合十,開始禮佛。
郭公和執金吾同樣陷入幻覺之中,他們眉頭緊皺,眼球亂轉,像要隨時醒來。
阿里木半截身體已經燃盡,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以身化佛香,燃燒自己的生命,幻化出幻境,困住了文武百官。
眼見巴圖爾即將走遠,他嘴角露出笑容,口唸佛號,法相莊嚴,圓寂在複道之上。
張歸元同樣陷入幻境之中,只沉溺了一瞬,立刻用御魂宗秘術解開了幻境。
論起詭異莫測的魂術,御魂宗可是天下第一,怎麼會被佛香之術困住。
眼見巴圖爾藉助雨遁走遠,張歸元一步邁出,運起星辰級災厄之力,對準空中的烏雲一拳打去。
這一拳似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靈氣的流動一點點擴大,最終化作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空氣中的積雨雲竟然詭異地消散。
雨遁之術,被張歸元隨手破了。
巴圖爾眼見空氣中的雨水越來越小,心中頓時大驚,此刻他還在南宮之中,如果雨水散盡,他必然會被人發現。
“道友請留步,請將靈皇帝的遺詔交出來。”
一位四十多歲的紅衣道士手握花紙傘而來,他雙目之中隱隱有紫色光華流轉,周身霞光若隱若散,一看就是道行精深之輩。
雨水散盡,巴圖爾無奈露出身形,他握住遺詔,緩緩後退。
紅衣道士步步逼近,炙熱無比的火焰元罡在身後變化不定,流轉不息的紅光匯聚成火焰異獸的模樣,滾滾而來的熱浪將周圍的水跡全部蒸發。
“道友,不要再掙扎了,你的雨遁之術需要水,而這裡所有的水分都被我蒸發了。”
“交出遺詔,我會求何大將軍饒你一命,如果頑抗到底,別說是你,就是你身後的萬佛寺也擋不住天朝之威。”
巴圖爾心中焦急萬分,忽然聽到花壇裡傳來簌簌之聲,心中一喜,拿起遺詔,對著青衣道士開口道:“臭道士,我寧可將遺詔扔了,也不會留給你。”
話音未落,他將遺詔扔進花壇,取出法寶驟雨珠,向紅衣道士打去。
“哼,不知死活。”
紅衣道士操縱火焰元罡,幻化出兩條火龍,分別追逐巴圖爾和驟雨珠,他則一步步向花壇走去。
“臭道士,你果然厲害,告辭!”
巴圖爾敵不過火龍,衣袖皆燃,翻身跳進南宮宮殿之中狼狽而逃。
紅衣道士冷哼一聲,在花壇邊尋找遺詔,花壇裡百花盛開,哪有遺詔的蹤跡。
紅衣道士頓時大急,操縱火焰元罡將花壇燒成赤地,依舊不見遺詔的蹤跡。
但見灰燼之中,有一道細細的痕跡,一直蔓延到遠方,像是某種蛇蟲經過。
“糟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花壇裡有他的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