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識的傢伙,我家老爺是先天鍛造聖體,小小的風雷鈴,隨手就鍛造出來。”
“這種級別的法寶,只配成為底座。”
張彪難以置信地看著岑烈。
百大聖體降世之後,西北人費盡心思尋找先天鍛造聖體,想要重鑄鍛造師的榮光,找了近十年杳無音訊。
誰能想到,先天鍛造聖體竟然落到了北海,在這位堅昆族少年身上。
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又不容他不相信。
憨憨湊了過來,小聲道:“咱們幾個去偷符兵,會不會太顯眼一點?”
“而且一會兒牧羊人們離開,守衛一定會檢查人數,咱們怎麼辦?”
岑烈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對著百寶囊說道:
“將顯影儀和隱身衣取出來,咱們現在就走,混進軍寨之中,偷盜符兵。”
一道流光飛出,掃描了眾人的身形和聲音,幻化成幾人的模樣。
它們和五人小隊外貌一模一樣,聲音完全相同,不但能相互交流,還能從容和周圍人交談。
而且並非光影,還有實質的身體,完全不怕士兵們搜身。
真正的五人小隊,披上隱身衣,鑽進磅礴大雨之中,和雨水融為一體。
張彪吃驚地發現,即使自己在鍛造師面前又蹦又跳,對方也發現不了他。
連牧羊人也沒意識到眾人離開,結完賣羊錢之後,帶著顯影儀離開了。
士兵們冒著大雨仔細檢查,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就這樣鬼使神差一般,五人小組悄悄地潛伏到營寨之中。
眾人很快來到一處符兵倉庫,裡面裝滿了修好的符兵。
十幾名修仙者守在門前,機警地巡查著可疑之人。
牛哞哞拉了拉岑烈的袖子,小聲道:
“隊長,怎麼辦?”
岑烈小聲道:“精細鬼,取一件穿牆法寶出來,不能讓感知陣法發現。”
一道白光從百寶囊裡飛出,化作一把黑色雨傘,懸浮在眾人頭頂。
雨傘垂下一道淡淡的透明光幕,像是一個巨大的氣泡,將眾人籠罩其中。
岑烈操縱著穿牆傘,徑直朝著牆壁走去。
牆壁在穿牆傘的影響下,變成了空氣一般的材質,眾人很容易地擠了進去。
各種感知陣法沒有絲毫察覺,五人小隊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倉庫。
岑烈拍了拍憨憨和牛哞哞,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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