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劉玉嚇得魂不附體,坐立不安,急道:
“這可如何是好?趕緊聯絡白帝,我要上奏益州即將遭遇襲擊的訊息。”
漢中襲氏的族長襲嵐眉頭一皺,趕緊安撫主公,勸諫道:
“主公放心,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縱使北海有千軍萬馬,他們在秦嶺古道之中也敵不過咱們。”
“有何擔憂?”
劉玉嘆息道:“襲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仙舟,可以跨越古道,飛進來。”
襲嵐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些笨重的仙舟,在咱們陣法師眼中就像活靶子一樣,蜀道山雖然滅亡了,可陣法師還在。”
“咱們巴蜀地區,依舊有五花八葉大小宗門,更有擁護您的陰陽端公,苗疆蠱師。大小洞主。”
“主公何慮之有?我們各大家族回去後立刻佈置陣法,等待北海大軍來自投羅網。”
永昌郡,密支那(今緬甸密支那)。
鮮于丹躺在象牙床上,左擁右抱,摟著兩個撣族少女,正在欣賞孔雀舞,口中發出嘖嘖的稱讚聲。
“嘶,真白啊,這皮膚又滑又嫩,吳朵洞主,你是懂欣賞的。”
吳朵洞主哈哈大笑,輕聲道:“兄弟,等你回去,我送你兩個如何?”
鮮于丹連忙擺手,道:“可不敢,俺家的伊莎貝拉性格烈得很,能手撕我。”
“羅馬女人對於家庭很看重的,我連納妾都不敢。”
“唉,有家有業的人了,再不敢像以前一樣胡鬧了。”
吳朵洞主哈哈大笑,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竟然害怕一個女人,這是他這位洞主無法理解的。
“兄弟,我聽說你們的城市被劉玉那個髒花子攻擊了,怎麼沒有反擊啊?”
鮮于丹喝了一口椰汁,笑嘻嘻地說道:
“反擊什麼,區區益州,隨手就滅了,劉玉這是在玩火自焚。”
“如果我沒猜錯,小骨頭現在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一場新的閃擊戰要開始了。”
吳朵洞主擺了擺手,讓跳舞的舞女們離開,屋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正色地說道:
“兄弟,咱們倆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你說,需要我做什麼?”
“在永昌郡造反嗎?我的象兵厲害的很,劉玉那個髒花子害怕我。”
鮮于丹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
“不用,我說過,區區益州,根本擋不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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