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葉越是淡定,張君嗣越是驚慌,心中暗道:
“此妖氣息如大地一般厚重,難道是哪一家的妖祖,喬裝打扮,跑過來戲耍我?”
回頭看向小宴,見自家老祖沒有傳音,心中大定,心道料想你有什麼本領,也敵不過我的蜀繡絕技。
他心念一動,三十六枚天罡飛針一齊懸浮在身體周圍。
見對手毫無反應,又將七十二枚地煞飛針放出,組成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針陣,緩緩向旱葉靠近,
旱葉呆立空中,面無表情,繼續站在原地啃餅。
張君嗣心中卻沒有半點放鬆,雙袖一展,退開數十丈,操縱著飛針靠近。
旱葉見飛針過來,卻是不閃不躲,任由其落下。
彷彿全天下之事,都沒有吃完那張椒鹽麻餅重要。
張君嗣見狀先是一愣,隨後狂喜不已,忙掐訣唸咒,用針陣將其圍住。
“孽畜,你入我針陣,必死無疑。”
“既然你那麼喜歡吃椒鹽麻餅,我便把你縫成一張椒鹽麻餅。”
旱葉依舊站在那裡吃餅,彷彿像沒事人一樣。
張君嗣心中冷笑,大喝一聲,方圓數里之內頓時有無數金線亮起,一根根金線串聯而結。
須臾之間籠罩了這方天地,將旱葉縫在一幅蜀繡作品之上。
恰在此時,旱葉動了。
它背後忽現道道昏黃土氣,閃了一閃之後,土氣快速變成泥土,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浮州。
一百零八枚天罡地煞飛針從四面八方落下,卻被土壤接住。
任憑其嗡嗡直顫,死命向裡鑽,卻是怎麼也鑽不進來。
旱葉身體剛剛接觸到土壤,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它就是大地之中的君王。
張君嗣只覺眼前黃光一閃,頓覺大事不妙,立刻御空飛起,想要離開。
幾乎眨眼之間,昏黃土氣形成的浮州就衝到他面前。
如潮水般源源不絕,重重湧來。
張君嗣只撐了不到十個呼吸,就抵擋不住,被不斷膨脹的土壤淹沒,消失在浮州之中。
從遠處望去,空中的金線形成一幅蜀繡作品,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大土撥鼠,手裡捧著一張椒鹽麻餅,吃得津津有味。
片刻之後,它手中的椒鹽麻餅化作一個土塊,非常不和諧地出現在蜀繡作品之上。
隨後那道土塊不斷擴張,不斷膨脹,逐漸將整幅作品吞噬。
天空之上,形成了一道長三千丈,寬三千丈,長滿草木的巨大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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