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士衝橫死,白玉淨瓶失去了法力支撐,自空中墜下,落入屍堆之中。
被吸入瓶中的這片天地恢復如常,濛濛細雨裹挾著詭譎的陰風吹來。
一具屍體裂開細縫,滲出黏膩的,帶著腐臭味的屍水。
皮膚大片大片地剝離,下面不是血肉,而是一層慘白的、薄如蟬翼的硬殼,像某種昆蟲的蛹殼。
人蛹快速裂開,從中走出一個溼漉漉的小人。
迎風就長,眨眼間化作一個一丈高的巨人。
他長著琉璃般無神的眼眸,完美無瑕卻毫無感情,目光一片荒蕪。
皮膚像陳年的羊皮紙一樣灰白,幾乎能看清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彷彿血液早已凝固。
正是號稱“白馬二祖”之一的盧景先。
他抬起腳,一腳將祖士衝的腦袋踩住,像液壓機壓爆西瓜一樣踩爆了他的腦袋。
“聒噪的傢伙!”
冷血無情的模樣,讓在遠處觀戰的第七集團軍士兵們膽戰心驚。
盧景先大眼睛不斷的轉動著,詭異的注視著趙熊詔,如同厲鬼一般。
沒有任何客套,沒有任何徵兆,直接發動了攻擊。
趙熊詔突然腳下一空,一股恐怖的拉力從腳下傳來。
不知何時,他腳下出現了一道扭曲的旋渦,既像是坑洞,又像是一隻眼睛。
裡面卻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深不見底,彷彿連通著地獄深淵。
幾乎與此同時,盧景先的腳下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旋渦。
一股恐怖的拉力傳來,拉著他向下墜去。
盧景先哼了一聲,慢條斯理跺了一下腳,身後有數十道百丈長的慘白雲光飛出,止住了地眼吞天之術。
趙熊詔有樣學樣,身後同樣有數十道百丈長的慘白雲光飛出,止住了腳下的地眼吞天之術。
接下來的戰鬥,盧景先用什麼神通道法,趙熊詔也用什麼神通道法。
雙方神通道法的強度一般無二,釋放的時機也是分毫不差。
雙方各自施展御魂宗中神通道法,一連施展了十八種,全都一模一樣。
漸漸地,趙熊詔看穿了盧景先的手段。
在施法的瞬間就預判其意圖,搶先一步完成了威力更強的神通道法。
盧景先面容逐漸嚴肅,身上魂力奔湧,心如鐵石,不為所動。
施展的神通道法越來越偏門,越來越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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