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凌異的目光卻苦笑一聲，嘆道：“罷了！”
“將楊康和包惜弱帶回全真教，要是楊康被你們養歪了，你們全真教也不用留著了。”
“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半月之後，我若見到外面還有全真教的弟子，見一個，殺一個。”
凌異說罷，轉身跳了出去，下一刻，就沒了影子。
李莫愁終究是沒有趕上好戲，等她趕到的時候，凌異已經離開了，她也恰好看到凌異在空中一閃而過的身影……
實際上，凌異這麼做是有些過了的，按著他之前的習慣，就算要教訓丘處機，也不至於會讓全真教封山的程度。
甚至於，可能會將九陰九陽拿出來送給全真七子，邀約十年之後的華山論劍。
之所以這次違反了他現在的人設和習慣，只是想做一個試探。
這叫逆作者而行。
現在看來，他依舊對自己有絕對的掌控權，作者能夠左右他，但卻不能完全左右。
這讓他心中生出了諸多想法和猜測。
一部小說，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讀者，是人氣。
只要不影響人氣，凌異就可以做一些稍微出格的事情。
比如這次教訓丘處機，凌異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的生氣，或者說，凌異根本就不太在乎丘處機的做法。
而凌異的行為，很可能會打亂作者原本的思路，導致劇情不順暢，小說質量下降。
比如這次，按照原本的劇情，凌異搞事情還是要搞的，但最終的結果卻是皆大歡喜，全真教將凌異當成座上賓。
在這個過程中，很可能會遇到少年版的趙志敬，或者尹志平，然後被凌異收拾一番，就像歐陽克一樣留下心理陰影。
凌異並不是非要和作者對著幹，他很清楚，這樣做可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很簡單的假設，當這部小說一點人氣都沒有了，他這個主角，還存在嗎？
可當凌異看到系統介面：劇情法則（界外0.01%）……
凌異卻笑了。
別看只有0.01%的進度，可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卻是不同的。
這證明，他可以影響作者，同樣也證明，這個世界，就是小說世界，他是小說主角，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實錘。
那麼凌異藉此，就可以推斷出很多東西。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這點不用懷疑。
小說沒有完本，作者決定他這個主角接下來要參與的劇情，決定這個世界的程序，但這卻不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小說已經完本，那劇情就已經固定，他這個主角，哪怕改變劇情，也不會對讀者有任何影響，更不會涉及到界外法則，甚至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界外法則的存在。
重點來了，凌異，可以影響作者，可以刻意的去改變劇情，這點已經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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