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異的話，白素貞則沉默了。
佛門很強大，這是共識，她現在連人仙都不到，哪有資格和佛門對抗？
一時之間惆悵不已。
而此刻，凌異已經飛到了湖上，擋住了法海的去路。
“阿彌陀佛，施主，貧僧乃是金山寺住持法海，此次乃是想要除魔，莫要被妖魔所惑，還請讓開。”
法海倒是很有禮貌，他只是對妖魔有執念，對人類沒有。
當然，要是有人和妖魔同流合汙，他也會出手不留情。
這會兒法海還沒有注意到白素貞，不然也就不會對凌異這麼客氣了。
“法海啊，我知道你，問你個問題！”
凌異一邊打開了下載光環，一邊看著法海笑道。
法海對凌異很忌憚，他的實力或許比不上白素貞，但感知卻同樣不弱。
凌異身上有著讓他極為忌憚的力量，他不敢貿然出手。
“施主，待貧僧降服了這條青蛇，再問不遲！”
“那可由不得你！”
“施主，為何要幫這青蛇？人，妖殊途，還請施主不要自誤！”法海皺著眉頭冷聲道。
“女媧是不是妖？”凌異直接扔出了第一個問題。
法海皺眉，這是什麼鬼問題？女媧是不是妖，他特麼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好不好！
他已經想到了凌異接下來要問什麼，所以他不能說是，也不敢說是。
“女媧人首蛇身，你敢說不是妖？”而凌異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法海皺眉，沉默！
“盤古是不是妖？你佛門的兩尊聖人，接引和準提又是不是妖？”
“上古神聖，貧僧自然不敢評判，施主將如今天下妖魔與上古神聖相比，卻是有失偏頗，也是對上古神聖的不尊。”
行啊，還挺能狡辯。
“咱不說上古，就說你佛門靈山，金翅大鵬是不是妖？你靈山之主如來，曾經乃是尋寶鼠一隻，是不是妖？”
法海臉銫難看至極：“阿彌陀佛，施主，莫要侮我佛門，但凡入我佛門，盡皆為佛，為佛，便不再是妖！”
“也就是說，他們在加入佛門之前，都是妖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心向佛，自可成佛，自然是佛而非妖！”
凌異冷笑一聲道：“那若是青蛇現在入了佛門，那算佛還是算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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