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異，是否腦子有問題？”成是非不解的說道。
“以他的手段，若是想要大開殺戒，這些人怕是一個都活不成，為何要等別人出手了才還擊？”
“而且，他到底要做什麼？”
上官海棠看著凌異那越來越冷漠的表情道：“他說，這個江湖，不是他心中的江湖。”
“這也不是我心中的江湖！”成是非點頭道。
斷天涯點頭：“如今的江湖，殺戮之氣太重了一些！”
眾人沉默。
他們作為護龍山莊的四大密探，知道的秘辛更多，也更瞭解江湖的黑暗。
凌異說這不是他心中的江湖，同樣，這江湖，也不是他們四人心中的江湖。
這條路，前後不過六百米。
最東，便是福威鏢局，如今大門緊閉，卻已經無人關注。
最西，則是上千錦衣衛，各個手持長刀弩箭，封堵路口。
而凌異如今已經過了路中。
殺戮過半，“死”在他手中之人，已經超過了二百，還剩三百人，卻已經不敢靠近。
一開始還有人抽冷子投放暗器，可卻半點沒用。
出手必“死”，不過“死”掉的人，有的化作彩光消失，有的則直接消失。
哪怕是躲在暗中也沒用。
現在，已經無人敢靠近，更無人敢出手了，終究只是一些炮灰。
就在眾人以為只要不出手，凌異就不會還手，等著這個殺神離開這裡，和那錦衣衛對上的時候。
凌異卻停下了腳步，並收回了懸浮在身前的三把長劍。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中滿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緩緩開口道：“江湖不該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能夠感知到，凌異語氣中的悲慼失望之感。
“這樣的江湖……”
凌異再次環視四周一圈兒，身影閃爍了一下。
下一刻，方圓二百米範圍內的地面，陡然劇烈的搖晃起來。
“不好，速逃！”酒樓中的陸小鳳感受著地面的震顫，驚呼一聲，轉身就跑。
司空摘星，花滿樓，西門吹雪也連忙施展輕功，飛速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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