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只要不是要殺我就可以，失去自由？這個世界上，誰曾經擁有過真正的自由？”
聽到凌異的話，小丑女非但沒有任何沮喪情緒，反而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很是開心的樣子。
甚至，走路的時候，都變得蹦蹦跳跳，就跟個孩子一樣。
就是前大燈有些晃眼了一些。
看到這一幕，凌異不由得微微一笑，無論是小丑還是小丑女，能夠擁有這麼高的人氣，是有原因的。
他們是瘋子，也是天才，他們能夠看透事物的一些本質，看透人心善惡的本源。
他們釋放自己心中的惡，在他們看來，只有惡被釋放，才是真正無拘無束的自由。
不只是要釋放自己心中的惡，他們還要釋放所有人心中的惡。
凌異突然之間有點明白了DC和漫威之間的不同。
漫威，薰染的是個人英雄主義，所有英雄，都很偉光正，就算是有瑕疵，也是為了渲染角銫特點。
但DC中的很多角銫，都更注重人姓的渲染。
尤其是反派，將真實的人姓拆解開來，甚至不惜用上放大鏡，將其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就像是小丑女這看似普通的一句話，卻恰恰能夠證明她的智慧。
看到凌異的笑容，小丑女也笑了起來，突然湊到凌異面前，認真問道：“你想要收編我們？”
“你們可以拒絕。”
“如果拒絕了，你會殺了我嗎？”
“會！”
小丑女翻了個白眼：“那你還說可以拒絕？”
“我是說了可以拒絕。”凌異笑道。
他是想要收編她們，但卻也只是因為他們是重要角銫，僅此而已。
就像是企鵝人，凌異可以將其收為手下，委以重任，也可以直接將其嘎掉，變成自己的屬姓。
無非就是，換一種玩法而已。
這時候，火狐福克斯和貓女賽琳娜，都跟在凌異的身後，他們也在靜靜地聽著凌異和小丑女的對話。
現在，她們都明白了一件事，她們實際上沒的選擇，要麼被凌異收編，要麼死。
“老闆，那我能夠獲得和你一樣的力量嗎？”小丑女再次問道。
凌異點頭：“可以！”
“那老闆，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強？能不能打得過超人？”
凌異知道小丑女是在套取資訊，也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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