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嘗試救他們，但他們願不願意被你救，那就不知道了，我實際上，已經給過他們離開的機會了。”
“只可惜，他們不珍惜啊！”凌異攤了攤手。
布魯斯氣惱的看著凌異，可卻拿凌異沒有任何辦法。
打不過凌異，關鍵是，人家克拉克還有氪石這個弱點呢，可凌異卻沒有任何弱點。
至少他布魯斯沒有找到。
其實，對於那些灰幫之人的死，布魯斯一開始並不是特別在意。
因為東萊區的變化，布魯斯對凌異做法，心中已經接受。
當然，不接受也不行，反正他也阻止不了。
可是，這幾天，整個哥譚市那沖天的血腥之氣，讓布魯斯這個極為尊重生命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一個月，死了十七萬人，很多街區都空了。
這才叫上了克拉克和戴安娜過來，希望能夠勸阻一下凌異。
原本，布魯斯對於超人也好，戴安娜也罷，也都是有著敵意的。
他認為，外星人也好，神也罷，都是人類的敵人，都是人類的威脅。
甚至之前有一段時間，對於如何幹掉超人這件事，還極為上頭。
差點患上了焦慮症。
就像隔壁漫威中，奧創劇情時期的鋼鐵俠。
但在凌異出現後，這種焦慮症就沒了。
人類之中，出現了一個比超人還厲害的存在。
如果非要說威脅，那凌異對人類的威脅豈不是更大？重點是，他打不過凌異，面對凌異，布魯斯有著深深的無力感。
就像現在。
搞不過，只能好言相勸，然後，擺爛。
不然能怎麼辦？
都擺爛了，焦慮症自然也就沒了。
克拉克不知道布魯斯之前要嘎了他，反倒是因為盧瑟島之後，和布魯斯的關係近了幾分。
尤其是在瞭解了蝙蝠俠的理念後，克拉克很是佩服。
至於戴安娜，純粹是閒著無聊，布魯斯邀請，她就來湊熱鬧了。
這時候，布魯斯看向了克拉克和戴安娜，那意思是，到你們表現了。
克拉克聳聳肩，然後看向了凌異：“我們找個地方，用你們古國話，叫切磋對吧？我想跟你再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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