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沉默，就意味著預設。
對此凌異並沒有繼續追問。
對於系統的存在，凌異早有猜測，只不過這一次算是正式確認。
不追問是因為沒有追問的必要。
不管怎麼說，他和系統都是繫結在一起的。
不管這些總是有什麼目的，是正還是邪，凌異現在左右不了系統。
而系統顯然也需要凌異的幫助。
不追問也是一種預設，預設雙方繼續合作的關係。
不過就算不問，凌異大概能夠猜到系統的訴求是什麼？
搖了搖頭，凌異繼續想辦法，阻止本源之力的增加。
隨著時間的推移，本源之力增加的速度非但沒有降低，反而隨著凌異累積的本源之力越多，增加的速度就越快。
這玩意兒有點像河壩決堤，口越大量越大，量越大口越大。
凌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整了。
第三部小說凌異這段時間也看完了。
果然如凌異所想，這部小說的主角還是那個德行。
而且比許墨和柳晨更加老六。
這貨哪怕是到了小說的中後期，也依舊是一個天庭一個小兵。
對外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最高也只是到觀海境。
觀海境放到其他世界已經不弱了，但是在天庭頂大了，是個小兵小隊長。
可這貨又偏偏很低調。
哪怕別人讓他當小隊長他都不當。
低調是低調，但事情可是沒少搞。
為了讓天庭戰事不斷，為了自己能夠不斷出任務，這貨暗戳戳的鼓動不少勢力，和天庭作對。
每次出任務，這貨都是兩頭殺。
即殺人目標，也殺自己的同僚。
僅僅10年的時間，他所在的天庭天兵軍團，就損失了將近八成。
每次戰鬥失敗的責任，都會有人替他背黑鍋。
從最初的小隊長，到後面的仙將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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