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志嚇了一跳,怒道:“哪個王八羔子,居然敢踢老子的門,活得......”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完全卡住了。
因為他認出了來人,正是縣委書記吳蘊秋。
此時,吳蘊秋臉色冷冷的看著他,臉上的慍怒絲毫掩飾不住。
“王總,我這裡有事,我們再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錢大志剛才的憤怒瞬間變成了諂媚。
他完全沒有想到,吳蘊秋今天會親自到南坪鎮,到他的辦公室。
想到剛才打電話的內容,心裡有些發虛。
“吳......吳書記,您怎麼來了?”
“吳書記蒞臨我們南坪鎮,真是蓬蓽生輝呀!”
吳蘊秋冷眼一哼,道:“我要是不來,能聽到這一齣好戲?”
錢大志臉色大變。
“吳書記真會開玩笑。來,請坐,我這就通知鎮黨委班子,聆聽吳書記教誨,小陳,快上茶,上好茶。”
吳蘊秋卻擺擺手,說道:“不用,你錢大書記的茶,我可消受不起。”
錢大志腳步一頓,吳蘊秋繼續道:“錢大志,你好大的膽子。威逼利誘,恐嚇威脅,斷水斷電......這是一個黨委書記該乾的嗎?你簡直就是體制的蛀蟲,土匪流氓。”
“斷水斷電不行,還想人身傷害?我想問一問,誰給你的膽子?”
吳蘊秋的斥責讓錢大志臉色通紅,隨即又快速黑了下去。
“吳......吳書記,您誤會了,沒有的事,我身為人民的公僕,哪敢斷水斷電呀,這完全是子虛烏有,肆意陷害。”
“剛才,在外面,我們全都聽見了,你還想抵賴?”
錢大志嘴角劇烈抽動,冷汗直冒,一股不安感襲來。
此時,外面已經知道,寧海縣縣委書記帶著秘書,親臨南坪鎮的事,紛紛圍了過來。
“吳書記,你聽我解釋,我剛才那樣說,都是權宜之計,都是騙金昌農業的王總,我哪敢真的斷村民的水電呀,哪怕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不敢?”吳蘊秋冷冷一笑,道:“那要不要我找當地的村民來作證,看看你錢大志,到底是真不敢還是信口雌黃?”
錢大志一時語塞,臉色難看得彷彿生吞了一百隻蒼蠅。
他在南坪鎮可以一手遮天,是因為他縣裡有人力挺。
在鎮裡也完全掌握了黨委會,將鎮長李朝陽的權力完全架空。
但,他的口碑,在老百姓口中,那就是***。
如果找村民來對峙,結果無出其外,絕對對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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