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賢之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是上面交代的,我不得不辦。你雖然休假,還是過問一下,責令整改,重金處罰,按照程式辦理就行,但人還是儘快放了。”
這句話雖然說得寒暄,實則口氣很嚴厲了。
這就讓賀時年有些為難了。
整件事,就是賀時年運作的,針對的不是白漢三,而是他背後的雙齊磷礦。
準確來說,是針對齊硯山。
如果現在就將人放了,那麼這個計劃和行動還能執行下去嗎?
答案是否定的。
作為體制內幹部,有時候明知道會得罪人。
但一些原則性的東西,又不得不堅持。
想到這裡,賀時年說道:“姚書記,我問一下,不過這次的行動是公安局和派出所聯合行動的。他們不一定聽我的。”
姚賢之一聽就知道賀時年在敷衍,臉色有些不好看,語氣也沉了下去。
“時年,你還年輕,大好的前途等著你,要將精力和重心放在青林鎮的經濟建設和發展上,不要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佔用了你的精力。”
賀時年笑道:“感謝姚書記的提醒,我一定牢記你的指示。”
心裡卻道:經濟發展需要寬鬆和平的環境,不掃清這些障礙,如何談經濟發展?又如何招商引資,吸引人來青林鎮投資?
見賀時年敷衍,不正面回答,姚賢之有些生氣了。
要不是現在吳蘊秋還是縣委書記,而賀時年的身份特殊,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這件事儘快處理吧,不要讓大家都難做!”
說完,姚賢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賀時年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看來州上這個人的能量不小,甚至讓姚賢之畏懼。
否則姚賢之不可能打電話,也不能說這番話。
賀時年還是堅定自己的初心:齊硯山,就讓我看看你都還有哪些底牌?
接下來,有不少人分別給派出所所長李正偉以及公安局局長李捷打了電話。
目的只有一個,放人。
放齊硯山的弟弟齊硯川,放白家村的白漢三。
兩人承受了莫大壓力,但都頂住了,堅決不輕易放人。
下午,賀時年剛準備出門。
副書記文致的電話打來了。
“賀書記,不好了,白漢三的兒子白寶根帶了一眾人將政府門口給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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