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找吳蘊秋,她對賀時年的囑託是:
幹好自己的事,別摻和到縣一級的鬥爭中。
但賀時年沒有想到,因為青西公路這件事。
他就間接得罪了新任縣委書記楊北林。
當天下班,賀時年和左項去了東陵閣。
來到包間,蘇瀾已經到了。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米黃色短皮裙。
上身則是長袖透明的紗料襯衫,裡面貼身衣物隱隱可見。
一雙白皙的玉腿在衣服的襯托下,愈發細膩柔滑。
長髮如瀑,朝一側挽去,露出一隻白皙精緻的耳朵,還有耳垂上的精美耳墜。
如果蘇瀾的優雅之美需要點綴,那麼耳垂上的耳墜就是點睛之筆。
每次見這個女人,總是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賀書記來啦?”
賀時年笑道:“讓蘇總久等了。”
“等待有時是好事,能給人期待的感覺!”
“那應該換成我等待,畢竟我可是期待你帶回來的好訊息。”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
穿著黑色超短的服務員問道:“蘇總,可以上菜了麼?”
“嗯,再幫我們開一瓶酒。”
賀時年試探問道:“酒就不喝了吧?兩個人喝沒意思!”
其實,賀時年是想起了上次韓希晨喝醉,送她回酒店的畫面。
雖然和蘇瀾吃過幾次飯,也喝過幾次酒。
但他還是不能判斷蘇瀾的酒量。
萬一喝醉了,說不定又要滋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哪怕他現在單身,也必須注意影響。
“賀書記說話可真直接,一個人喝酒是寂寞,兩人喝酒是情調,也可以是情誼,多人喝酒那多半是應酬。”
賀時年點點頭道:“嗯,總結到位,那就客隨主便吧!”
菜上桌,酒進杯,服務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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