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夠幫得到我媽的,只有他,如果這件事暴露了,我媽就徹底沒救了。”
賀時年淡淡道:“但是,你想過沒有,要是我承認昨晚和你發生了關係意味著什麼嗎?”
莫莉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趙天寶處心積慮地用你的故事成功搏得我的同情,讓你接近我,還製造了在你們公司樓下的相遇。”
“在你們公司喝茶的時候,提出了對東開區的土地感興趣,卻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哪塊地。”
“因為他知道時機不夠成熟,火候還不到。”
“他前兩天約我吃飯,我拒絕了,昨天竟然讓紀委書記約我。”
“從這我就可以看出,他的謀求很大,並且這件事一定是違法違規的。”
“否則他也不用如此處心積慮,大費周章。”
“如果我承認和你上過床,發生過關係,就相當於我的把柄就徹底捏在了趙天寶手中。”
“當然,他現在肯定認為我已經和你發生了關係,並且掌握了你進入我家的證據。”
“你可以想象一下,他有了這個把柄,再來說土地的事,我就沒有了不答應的理由。”
“哪怕他要我做的是違法違規的事,畢竟我的把柄在他手中。”
莫莉哭了,哭得整個身體都瑟瑟發抖。
“賀書記,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沒有,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對不起······我只是太需要錢了。”
“行了,你別哭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但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莫莉搗蒜一般點頭。
“賀書記,你說,你幫了我,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賀時年點頭道:“那行,你現在先去洗把臉,收整一下。”
她現在這個樣子出門,哪怕兩人沒事,都一定會被別人誤會的。
莫莉臉色一紅,提著隨身攜帶的化妝包進入了衛生間。
趁此機會,賀時年給州紀委常委孟琳打了電話。
得知孟琳又回了省城看望孩子。
賀時年道:“琳姐,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和你見一面。”
孟琳有些猶豫,但也知道賀時年如果沒有重要的事,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更不會大週末,那麼早打擾她。
孟琳最後還是答應了:“行,你到了省城告訴我。”
十多分鐘後,莫莉渾然煥然一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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