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市政府副秘書長,在大會上,公然和市委書記對質,一個又一個問題丟擲來,會議室裡,寂靜無聲,不少人的眼睛裡都透露著玩味的神色。
王嶽為什麼敢如此囂張?
其原因在於,他是京城下來掛職的,又是陳高遠的人,還是陳高遠在京城Z組部工作的母親信得過的人,有這麼多身份加持,王嶽對秦牧這個東州一把手,自然有些不放在眼裡。
畢竟,王嶽沒犯法,沒違紀,只是開會頂撞了幾句,秦牧最多就是批評批評,還能怎麼著?
說的好!
這會最興奮的大概是陳高遠了,特別是王嶽頂撞的這幾句,尺度拿捏的好,既沒有色厲內荏,也不算軟綿綿的,要是秦牧這個一把手回擊的不夠好,那肯定會損害他作為一把手的權威。
“你的確沒有參會的必要了。”
下一秒,秦牧沒有任何的猶豫,首接說道:“你回去整理一下自己在東州這段時間的工作內容,寫成材料,交到市紀委,等候處理吧!”
什麼?
這話一齣,現場的人全都驚呆了,只有極少數的,比如李正,比如許力強,這兩位是知道一點內情的,所以並不意外,但陳高遠那邊的人,可就全驚呆了。
秦書記這意思是讓王嶽等候紀委處理了?
王嶽可是陳高遠的心腹,更是其母親安排來東州的頂樑柱,他被查,不單單是其個人問題,而是代表了一個訊號!
陳高遠是否也在被調查?
秦書記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是否代表己經徹底定性了?
這裡頭的門門道道太多了!
現在這些資訊,可以確定的是,秦書記要對陳高遠動手了,而且是全面開戰的那種,絕對不是鬧著玩玩過家家!
“秦書記,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以黨員的身份問了幾句,您就要讓紀委查我?”
王嶽本人其實也有些慌,但還是強自鎮定,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開口問了起來。
這麼問,其實就是在鬧,當著市委市政府的所有重要幹部面前鬧,他就是要製造足夠大的影響力,讓秦牧投鼠忌器。
但很可惜,他這點小手段,壓根沒什麼用處。
“王嶽同志,以你的身份,不管說什麼,還不至於讓我生氣,紀委查你,只代表你有問題,你有在這裡質問我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你最近的工作,哪裡有問題!”
秦牧瞥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
王嶽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他能感覺到,秦牧眼神里的蔑視,彷彿在說:你什麼貨色,值得我生氣?
“王嶽同志,我們市紀委的同志己經在外面等著了,你可以先出去了,他們會給你時間,整理自己的材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老同志了,這些道理,你肯定都懂。”
一旁的紀委書記許力強首接說了一句。
“市長……”
王嶽的確有些急了,將目光看向陳高遠,作為市長,市委的二號人物,這時候是不是也該說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