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您恢復的怎麼樣啊?”
“秦書記,多留一些天啊,江州人可都想和您聊聊的!”
……
誰知,剛出醫院大門,就發現外面站了不少人,似乎都是早早知道秦牧今天要出院就在這裡等著的。
“朋友們,我秦牧只是一個普通的幹部,真的當不得你們這麼對待,江州永遠都是我的家,以後有機會,我一定經常回來。”
秦牧看著人是越聚越多,簡單的說了兩句,就趕緊上車了。
他要是繼續在這裡站著,多說幾句,那等會估計就要造成交通堵塞了。
車子在街道上緩慢行走著,周圍的人不減反增,甚至,有不少車子自發的跟在後面,明顯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多送一送秦牧。
從醫院到高速入口,還有一段路要走,在這段時間裡,秦牧所乘坐的這輛車後面,送行的車子越來越多,陣仗也越來越大,甚至有人拉起了橫幅,播放起了以前秦牧在江州的一些工作情況,表達的都是對秦牧的認可。
一路上是高歌猛進,到了高速入口的位置,送行的車子才停了下來,秦牧則是簡短的停了下車,跟身後的江州人民道別。
……
“那是什麼情況?”
而在高速路口的另外一邊,此刻正停著一輛考斯特專車,旁邊則是好幾輛江州市委專車,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看著秦牧那邊的陣仗,忍不住問了一句。
“何組長,那是我們一個同志從江州返回省城,估計是來送行的人。”
莊遙其實遠遠的就看到了秦牧,隨口解釋了一句,明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
一個在江州只做過市長的人,回省城,居然能有這樣的待遇,這會讓他這個省委一把手很沒有面子。
他是不想多說,可不代表別人不想聽。
“哦?這是你們江南哪位同志啊,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國家工作組組長何群好奇的問了一句。
隔了一段距離,他還是能聽到對面的一些聲音的,似乎都是對某位書記的挽留和讚美。
如果這不是演出來的,那就不比尋常了。
“是秦牧同志,他之前在江州擔任市長,為人民群眾做過一些好事,他因公負傷,在江州醫院養病,現在是回省城,估計是有人知道,過來送他一下。”
莊遙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趙文鵬,後者心領神會,就上前解釋了一下。
解釋的很簡單,很隨便,似乎就是要告訴這位何組長,秦牧做的事情,微不足道,壓根不用太在意。
官場上的這些話術,何群這種老狐狸更清楚了。
“既然是對江州有重大影響力的人,就把他留下來吧,正好一起走走,一起逛逛,我也想聽聽這位秦牧同志對江州、東州合併工作的想法。”
下一秒,何群直接點名,要求留下秦牧,這讓莊遙、趙文鵬等人都有些懵。
“怎麼,秦牧同志不能參與一下?”
。句一了問反即當,答應人沒見,完說群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