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作為當事人,也處於懵逼的狀態,他的確知道秦牧沒收禮,但他的話,似乎並不被採納。
“劉巖同志,根據你的描述,你個人在金店買了金條,想要以此為禮物,送給秦主任,但秦主任沒收,等你回到酒店,金條卻不見了?”
坐在劉巖對面的萬泰,簡單的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同時你己經報警了,想讓警察查查金條丟在了哪裡?”
整個事件,看上去並不複雜,稍微理一下,也能理清楚。
但萬泰是紀委幹部,他自有一套理解,在他眼裡,這就是劉巖和秦牧之間,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一個送禮,一個收禮,但還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說辭,給隱瞞過去。
報警說金條丟了,這不就形成一個完美閉環了?
“萬主任,是這樣的,我的金條是真的弄丟了,我也不知道是自己丟了,還是被小偷偷走了,我報了警,這應該是屬於警察管的吧?省紀委卻來插一腳調查,是不是越界了?”
劉巖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不理解,他報到警察那邊,現在省紀委卻插手了,這不是亂來嗎?
自己在紀律方面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劉巖同志,我們省紀委有權對任何一名幹部進行調查,從你的描述上看,你覺得沒問題,但現在,有不少同志反映,你和秦主任之間,存在某種交易,而金條的丟失,恰恰能佐證一些問題。”
萬泰嚴肅的說道:“你說金條丟了就真的丟了嗎,誰能保證,這個金條不是丟了,而是被你送給誰了呢?”
這……
一句話說完,劉巖瞬間就明白了,萬泰想表達的意思是自己把金條賄賂給秦主任了,回頭還說是丟了。
搞了半天,原來真正的問題在這裡,是想透過自己這次的事情,汙衊秦主任!
“那就請你們認真調查吧,反正這個金條,我是真的丟了,秦主任肯定是沒有拿。”
劉巖開口說道:“我承認,我的這個行為,非常惡劣,但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主任壓根不收任何禮物,他是一個工作認真負責的好乾部,不能冤枉他!”
“是不是好乾部,我們調查完了自然就知道了。”
萬泰壓根不想聽劉巖的話,首接說道:“這兩天,我們紀委的幹部會跟你一起,在這件事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和秦主任有任何的接觸,也不能透露案件的所有詳細資訊,明白嗎?”
“行。”
劉岩心裡不舒服,但省紀委的工作,他必須要配合,這一點,毋庸置疑。
聊完之後,萬泰把手頭上的材料,都整理了一下,當即走進了新任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宋之文的辦公室裡。
他雖然是紀檢監察室副主任,但卻是宋之文一手帶過來的,首接向宋之文匯報,這次關於秦牧的案子,也是宋之文交給他來首接負責的。
“宋書記,秦牧受賄一案,目前基本理清了頭緒,但一些關鍵證據,暫時還沒有掌握。”
萬泰把整理好的材料遞交了上去,然後又做了一遍口頭敘述。
“你是怎麼看待這起案件的?”
宋之文簡單的翻閱了一下,隨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