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可不想像那個瘸子和那隻黑狗一樣，被當成撒氣筒。
巷子裡漸漸安靜下來，陽光爬上了斷牆，照在阿里留在石板上的血痕，以及黑狗逃竄時留在地上的細長血印。
忽的，遠處的廢墟里，探出來兩個腦袋來。
王天火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
”臥槽，看剛才那頭鬼子的架勢，怎麼不挖條蚯蚓出來，豎著劈成兩段，或者找個雞蛋搖散黃？“
王天火搖了搖頭。
“踹瘸子的好腿，連路過的狗子都要挨一巴掌，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呵...鬼子本來就不是人。“
一向有‘呆頭鵝’之稱的胡振邦難得說了個冷笑話。
王天火扭頭盯著胡振邦，看見後者腮幫子上沾著的草屑 ， 顯然是剛才趴在廢墟里時蹭上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的手榴彈拉環。
”就那頭鬼子少佐的缺德樣，要不是團長說留著鬼子還有用，剛才我早就用彈弓崩他眼睛了。“
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你說團長為啥非得借鬼子的手搞爪瓦人？我們自己動手又不是不行。“
胡振邦蹲在斷牆後，透過磚縫盯著遠處搜城的倭軍。
”小力說鬼子各種RT實驗是專業的，也從來不幹人事，爪瓦人也對華人充滿了惡行。“
”有些‘髒’活可不是誰都能幹的，說出去不好聽，乾脆讓他們狗咬狗不是正好？“
“比喻挺糙，道理沒錯。”
王天火舉起望遠鏡掃向街角，正好看見之前那隻黑狗，拐了個彎鑽進一座廢棄的房子裡。
“小力也是，只說要他們狗咬狗，也不說具體怎麼咬法。”
胡振邦也看見了那條黑狗，當即有感而發。
“對啊，狗咬狗，反正和爪瓦人有關係，要不我兩綁個爪瓦人在鬼子跟前溜達一下，然後引鬼子去五號安全屋？”
“這個點子我看可以，就是...”
王天火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確定道。
”就是去鬼子跟前溜達是不是太那啥了，鬼子開槍怎麼辦？我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
”鬼子開槍？“
胡振邦斜了眼王天火。
”我們過來這裡已經快半小時了，你有聽到鬼子的開槍聲嗎？“
”唉，你這一提醒還真是，鬼子怎麼不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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