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可能,但目前還毫無頭緒,也不知道是誰把人都救了出去,最後還登報,真是該死。”
山本大佐煩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
次日清晨,佐藤一郎像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卻發現氣氛格外凝重。
海軍司令大川內傳七臉色陰沉地坐在辦公桌後,桌上攤著一張照片。
“佐藤君,看看這個。”大川內傳七將照片扔到佐藤一郎面前。
照片上呈現出令人震驚的畫面,倭軍士兵押著一群驚恐萬分的白人走進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
“司令員閣下,這是怎麼回事?這也是我們做的?”佐藤一郎驚訝地問。
“這是假的,但現在這些照片已經在租界內外引起了巨大的波瀾。
鷹醬、約翰牛還有高盧雞的領事館不斷向我們發出質問,其國內民眾的反倭情緒高漲得可怕。”
大川內傳七皺著眉頭,眼中滿是惱怒。
佐藤一郎仔細端詳著照片。
“司令官閣下,我覺得這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是挑起我們和鷹醬他們之間的矛盾。”
“我當然知道,佐藤君。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出這個背後搗鬼的人。”大川內傳七下達命令。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平息。
幾天後,又傳來訊息說鷹醬、約翰牛和高盧雞在租界那邊開始大規模抓捕倭國僑民。
一些倭國僑民被打得鼻青臉腫地帶到臨時關押點。
佐藤一郎帶人趕到關押倭國僑民的巡捕房,看到那些僑民們憤怒又驚恐的眼神。
一個名叫鈴木的僑民商人拉住佐藤一郎的胳膊,憤怒地兩眼通紅。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為什麼那些白人要這樣對待我們?他們說這是對我們抓他們的人去做實驗的報復,可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佐藤安慰著鈴木和其他僑民,心中的怒火卻越燒越旺。
現在事情很難辦,前面那些被救的白人,回到租界後,把事情全捅了出去,現在又有不知道哪裡來的那些照片,那些可惡的白皮豬根本不聽解釋。
當天下午,倭方和租界公董局扯皮的時候,又一些照片傳播開來。
照片上顯示的是幾個白人士兵正在對倭國僑民進行殘忍的審訊,場面很是血腥。
這些照片一齣現,倭軍士兵們的憤怒被徹底點燃。
在申城憲兵司令部軍的兵營裡,年輕計程車兵武田頭上扎著月事帶,憤怒的咆哮著。
“我們不能就這麼忍受下去,這些白皮豬太欺負人了,我們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小隊長山田皺著眉頭。
“武田,不要衝動。上層這會正和租界公董局交涉,我們必須等待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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