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我知道,我會把平平生活習性都跟那邊的人交待清楚。”
實則他只會讓平平去習慣,強者會適應環境,而不是讓環境來適應他。
“寶寶,你只關心孩子,不關心我,這對我不公平。”
宋可可拉開他手轉過身子面對他:“怎麼不公平了?”
“平平和安安是我兒子,我生的他們,我關心他們,照顧他們都是應該的,他們還沒有成年,需要父母的關心關愛。”
“你是一個成年人,比我還大,難道還要我來關心你,照顧你嗎?”
她只差沒說,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關心你,為什麼要照顧你?
傅斯宴:“寶寶,兒子是你生的,但我們倆才是攜手度過這一生的人,你應該更關心我,他們將來會有他們老婆關心他們,我比他們更需要寶寶的關心和關愛。”
宋可可內心一直對他不滿,對他有意見,加上安安又提到紅姨,她心裡難過,一股鬱氣,說話便重了些:“你要是缺愛,你應該去找你媽,而不是找我。”
“我沒有義務關心你,沒有義務關愛你,我關心你,愛護你,誰來關心我,誰來愛護我呢?”
“誰來關心我的感受呢,誰來體諒我呢?”
聽老婆提到沐淺語,傅斯宴很受傷,也有些憤怒,不管他多大年紀,多有能力,多麼的強大,原生家庭帶給他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雖然他已經是個很強大的人,沐淺語對他做的那些事還是像惡魔一樣纏著他。
每每夜深人靜時,他很無助,很憤怒,想殺人,想毀滅這個世界,他一直強壓著心魔,喜歡上老婆後,他的黑暗的世界裡才有一抹光。
雖然有些憤怒,他還是極力剋制情緒:“寶寶,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難聽嗎?”
宋可可看到他受傷的神色,知道自己剛剛說話太重了:“對不起。”
道歉語氣有點僵硬,有點不情願的感覺,她無意傷他,但也沒有辦法好聲好氣對他。
宋可可:“我現在不太能控制我的情緒,你儘量不要跟我說話好嗎?”
“你別理我。”
她現在跟誰都能好聲好氣的說話,但對傅斯宴沒有辦法做到心平氣和,她心裡對他是有怨氣的,有些事情根本就無解,她有時候跟傅斯宴說話難免會夾槍帶棒,傅斯宴一直想在她這裡索取情緒價值,但她真的無法再給予他任何情緒價值。
傅斯宴:“寶寶,我沒有辦法做到不理你,我很需要你,我很需要你關心,你能不能把對孩子的關心和關愛分我一半,哪怕就一半可以嗎?”
他現在也不奢求跟孩子搶什麼了,老婆給他1/3的關心也可以呀!
宋可可沉默了幾秒:“抱歉,我做不到,他們是我生的,不管他們做了什麼讓我多麼的生氣,我都沒有辦法不理他們,也沒有辦法不愛他們,因為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對你,我真的做不到這麼包容,請你諒解我。”
“你嗓子不舒服,去吃點藥吧!”
她還是擔心他嚴重了會傳染給孩子。
傅斯宴情緒一下就爆發了:“我不吃藥,你讓我吃藥,就是怕我傳染給孩子,你對我沒有任何一點關心,你不關心我感冒了會不會難受,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會傳染給孩子,你逼著我去吃藥,我現在告訴你,我就不吃藥。”
“就算病死,我也不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