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睡覺得在床上醞釀一會才能睡著,房間得保持安靜,傅斯宴從外面回來,暖暖瞬間就精神了。
傅斯宴冤得很:“我進來時,暖暖沒想睡覺,我看她挺精神的,老婆,這你都怪在我身上,暖暖不想睡就不睡了,晚上睡也是一樣的,晚上早點睡。”
小孩子睡覺環境要安靜,屋裡不能超過兩個人,多一個人孩子就鑽空子,不好好睡覺。
“你覺得他不想睡,在玩,其實再玩十分鐘,她就能睡著,下次暖暖沒有睡著,你不許進房間。”
傅斯宴委屈:“寶寶,咱倆分居兩地就算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不讓我進屋,以前樣對老公太不友善了。”
宋可可懶得理他這茬:“你今天去找我哥幹嘛,你倆說什麼了?”
傅斯宴:“有點生意上的事。”
“生意上的事不能在電話裡聊,非得見面聊嗎?”
“你倆要避開公司私底下籤合同嗎?”
雖然兩家有合作,這兩位大佬一般不親自談細節,都是看合同辦事。
“你是不是去找我哥告狀了?”
傅斯宴:“我跟他告狀,他就能幫我做主?”
“你哥這個人最愛看熱鬧,落井下石,我跟他告狀,只會被他嘲笑,我傻我跟他告狀。”
“有跟他告狀的功夫,我還不如求我老婆原諒我。”
暖暖興許是有些困了,也不玩了含著奶嘴躺在宋可可懷裡,宋可可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她屁股,暖暖在她懷裡安靜的眨巴著眼睛,表情認真聽爸爸媽媽聊天。
宋可可:“你做錯什麼了,就得求我原諒?”
“你跟我說實話,暖暖奶奶的腿,是不是你讓人鋸的?”
經過兩天的消化,宋可可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但這事得問清楚,如果不是傅斯宴乾的,也不能讓傅斯宴平白無故受指責。
沐淺語的腿確實是傅斯宴乾的,但他絕對不承認,在老婆面前也不能承認。
“我哪有那麼厲害,手能那麼長伸到監獄裡面去把人打殘了,還安然無事,你把老公想得太厲害了,我沒有那個能耐。”
“再說,這是違法的,我不能這樣做。”
宋可可看著懷裡的女兒,神色變得溫柔:“她說是你做的,她在女子監獄,裡面的罪犯就算再怎麼厲害,狠毒也不能把她腿鋸了,犯人腿被人鋸了,家屬不追究嗎?”
“罪犯在監獄裡發生意外,監獄失職沒有管?”
傅斯宴事不關己的態度:“那我就不清楚了,她是沈墨寒的媽,這事應該沈墨寒管,跟我沒關係。”
宋可可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和沈墨寒之間又多了一筆賬要算,沈墨寒肯定要找你麻煩,如果他能力沒你強,我還沒這麼擔心,你也說了,他入境都更換身份,他背景乾不乾淨你最清楚了,我不想你得罪太多人。”
“咱們就清清白白做生意,不好嗎?”
“不要做那些不乾淨的事,冤冤相報何時了?”
傅斯宴讓人打斷沐淺語的腿,當然是因為她製造意外,讓老婆失去孩子,還受到驚嚇,不管是她還是她兒子,反正他們都是母子,誰來承擔後果都是一樣。
”。的寸分有我,吧心放,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