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宋可可從鏡子裡看到被咬得面目全非的胸,氣得不行。
昨天晚上被他欺負死了,整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沒一處好地兒,她皮膚本來就白,那些咬痕看著觸目驚心。
醒來就快9點了,傅斯宴並不在房間,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書房,宋可可氣呼呼刷了牙,跑去書房找他算賬,男人正在開早會。
宋可可沒出聲,只是站在辦公桌前瞪著他,似乎想用眼神把他殺死。
傅斯宴表情淡淡結束會議,他抬眸看向老婆:“寶寶吃早飯了嗎?”
宋可可:“沒吃,氣飽了。”
她扯開胸口衣服,指著上面的傷:“你為什麼咬我?”
昨天晚上他帶著氣欺負她,差點沒把她弄死。
傅斯宴起身,1米九的身高,像座山,宋可可一米七站在他面前,嬌小玲瓏。
每次被他欺負,宋可可都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反抗不了,他昨天晚上那樣咬她,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傅斯宴猝不及防捏她:“疼嗎?”
他用力捏,宋可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幹什麼?”
他為什麼情緒突然轉變這麼大?
下手好狠。
昨天他還哄著她,晚上就像變了一個人。
傅斯宴並沒有鬆開,宋可可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試圖推開他,男人站定如山:“好疼。”
傅斯宴彎腰湊到她耳邊:“老公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在網上跟別人聊天?”
宋可可掰他手:“你鬆開。”
他怎麼可以這麼粗魯?
傅斯宴:“我問你,為什麼要在網上跟人聊天?”
宋可可疼的臉漲紅:“我沒有跟人聊天。”
她昨天實在是太困了,遊戲結束就睡著了,哪有跟人家聊天。
早上起來,還沒來得及去看手機就來找他。
就算她跟別人聊天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她又不跟人家聊騷,聊天也是正常說話。
退一萬步來說,她跟人家聊天,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管得著嗎?
傅斯宴:“所有遊戲都解除安裝,以後不許再打遊戲。”
以前宋可可不打遊戲的,後來,這是她唯一的消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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