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婁曉娥硬著頭皮坐到了婁半城兩口子面前。
等待教育的時候，婁半城先開口了。
“爸你想什麼呢。”
“我跟許大茂離婚。”
“那是因為許大茂老是在外面找女人。”
“還被我給抓到了，就在紅星軋鋼廠經常招待別人的那個招待所的房間。”
“他和一個女工在被窩裡......”
“我怕你嫌丟人，我忍了。”
“其實之前就有聽說的，只是沒抓到。”
“後來是在過年前，我讓許大茂去檢查了。”
“他不能生育。”
“但是，他讓醫生給偽造了一個假單子，說是沒問題。”
“我後來去醫院找到了真的。”
“已經讓我忍無可忍了。”
“可是，為了你，我儘量不離婚。”
“但許大茂看到了我搬回去的東西，威脅我要來告你......”
婁曉娥還想要繼續往下說。
卻被婁母直接抱住了。
“好了，別說了，娥子，委屈你了。”
婁母連自己都哭了。
作為女人，她知道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有多慘。
“娥子，是爸讓你受委屈了。”
“你沒錯，是爸的錯。”
“天賜是個好孩子。”
婁半城也有些心酸。
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他承受了這麼多。
婁曉娥伏在婁母的肩膀上也哭著。
只是，有哭聲，卻沒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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