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趕緊轉頭看向老闆，動作迅速，像是怕耽誤時間，眼神中帶著急切。
“幾位美女，你們去換下來吧，我會按照這些尺寸給你們拿新的。”
老闆也笑著走出來，主動說道，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乾淨的毛巾。
“好！”
婁曉娥點點頭，跟幾人進去換衣服了，她們快步走向試衣間，裙襬輕輕擺動，留下一陣香風。
“帥哥，你要不要也挑幾件衣服啊？”
老闆轉向易天賜，熱情地問道，手指了指旁邊的新款男裝。
這老闆孫二孃真是個極會打扮的主兒。
離得遠時只覺得她身段窈窕，待走近了，一股子混合了脂粉與香料的馥郁氣息便幽幽地鑽進鼻孔，不濃不豔，卻撩撥得很。
細看她的眉眼，雖不及易天賜身邊那些精心雕琢的紅顏知己般傾國傾城，但勝在天然一股風流韻致，稱得上是個標緻的美人胚子。
更難得的是她對衣裳那套近乎本能的駕馭功夫，一身剪裁合度的行頭襯得她容光煥發，硬生生把原本七分的姿色拔高到了九分。
尤其她眼波流轉間、唇角微揚時，那份渾然天成的魅惑勁兒，不知勾得多少男人心裡頭貓抓似的，為她失魂落魄。
“呃，”易天賜的目光掃過店裡琳琅滿目的女裝，有些侷促地擺擺手，搖了搖頭，“我看著你這兒掛的都是女人家的衣裳，讓她們自個兒挑就成，我就不必了。”
他心想，若是有男裝，倒還能裝模作樣地看上兩眼——不過也只是看看罷了。
他身上的行頭，十有八九都是那些紅顏知己外出時順手給他捎回來的，其中更有大半是陳雪茹親自畫樣子、一針一線縫出來的精品，外頭根本尋不著。
“傻弟弟，”孫二孃聞言，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纖纖玉指朝他輕輕一勾，“姐讓你挑的，自然不是外頭這些尋常貨色。”
“來，跟姐這邊瞧瞧。”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帶著小鉤子。
易天賜心裡那份好奇被勾了起來，腳下不由自主就跟了過去。
孫二孃領著他徑直朝店鋪最裡側走去，其實也就是靠牆的那一排。
這裡的陳設明顯不同，一件件衣裳被精心安置在擦拭得鋥亮的玻璃展櫃裡，像藏著什麼稀罕物。
易天賜只消瞥了一眼，那獨特的款式、大膽的用料，瞬間就讓他明白了裡面裝的是什麼路數的衣裳。
一股隱秘的、帶著點禁忌意味的燥熱感悄悄爬上耳根。
“怎麼樣？”
孫二孃斜倚著玻璃櫃，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光潔的櫃面，將他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紅唇勾起一個瞭然又得意的弧度，“喜歡吧？姐看你投緣，只要是你挑中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眼波媚得能滴出水來，“統統給你打八折。”
孫二孃幹這類事情顯然早已駕輕就熟，那些過於大膽的款式，若是堂而皇之地掛在店堂顯眼處，恐怕會引得街坊四鄰側目，平白壞了店鋪名聲，更可能嚇退那些臉皮薄的女客，讓她們羞於踏入店門半步。
她深諳此道，因此將這些衣裳謹慎地藏在裡間，唯有眼尖的夥計，瞧見有男子陪著女伴一同前來挑選衣物時，才會不動聲色地引他們過來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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