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幫我扣一下這個項鍊呀?這個釦子太細了,我怎麼也對不準。”
“我怎麼感覺這個手鐲太大了呀,稍微一動就要滑下來,是不是得調一下?”
“我是不是太瘦了呀?這個項鍊似乎是有點長啊,垂下來都到胸口了……”
“……”
幾個女人在戴首飾的時候,似乎都沒有那麼順利。
原本把首飾戴在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可能也就只需要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可被這些女人們一折騰,好像每一件首飾都突然有了自己的脾氣——項鍊纏住了髮絲,手鍊的長度突然顯得尷尬,戒指固執地卡在指節,釦環彷彿在故意躲著指尖。
她們互相喚來喚去,你幫我調手鍊,我幫你解項鍊,笑聲和無奈的嘆氣聲混成一片。
鏡子前這個歪著頭,那個蹙著眉,還有人舉起手對著光仔細端詳,彷彿戴首飾成了一項精密工程。
大概過了10分鐘的樣子,依然還沒有一個人完全戴好。
“你們這些手勢是不是有問題啊?”
胡無憂故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視線又一次掃向門外,心裡盤算著得趕緊把這幾個女人哄出去。
他剛才早就盤算好了:開出這張支票給銀樓,銀樓的人肯定不會立刻去兌現——這麼大額的票據,怎麼也得走幾天流程。
而他就趁這個時間差,把看中的這幾個女人全都哄走。
等出了門,他立馬就叫人聯絡他爸,趕緊把賬戶上的資金轉移掉。
到時候銀樓拿著支票來兌,肯定兌不出全款,自然就會打電話找他父親。
反正他爸最後總會替他收拾爛攤子,這點他從來不懷疑。
再說了,等到那時,胡無憂自己估計早就把這幾個女人哄得服服帖帖了。
首飾?大不了再退回來。
這麼一來,最多也就付個租借費,說不定運氣好,根本一分錢都不用出。
空手套白狼,這招他可不是第一次用了。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幫忙整理一下,很快就好。”
銀樓裡的工作人員笑容可掬地應著,手腳麻利地開啟首飾盒,一件一件地為婁曉娥和她的同伴試戴。
店內燈光明亮,照得金銀珠寶格外耀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櫃檯玻璃擦得透亮,映出人們晃動的身影。
幾位女店員一邊幫她們調整項鍊的搭扣、手鐲的尺寸,一邊輕聲細語地和她們聊著家常。
有的誇婁曉娥皮膚白,戴翡翠特別顯氣質;有的說她朋友的眼睛亮,配珍珠正合適。
笑語聲中不時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和首飾盒開合的細響,氣氛融洽而輕鬆。
沒多久,侯經理快步回來了,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額頭上還帶著一點微溼的汗意,像是剛忙完一樁要緊事。
他進門後目光一掃,很快落在婁曉娥身上,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透著一種踏實和默契。
”!了好戴的我,了好“
。意滿為頗得顯,鐲玉的上腕手轉了轉輕輕,脆清音聲,聲一了說來頭起抬娥曉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