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認出來的?”
易天賜轉過身來,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但眼神卻有些閃爍。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的,甚至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他伸手鬆了松襯衫的領口,彷彿那能幫助他呼吸得更順暢一些。
因為在他的腦海當中,剛剛才出現了曾經的一些記憶片段——也許是系統悄然植入的,又或者是某種被封印的過去突然甦醒。
他看到自己站在一間灑滿晨光的工作臺前,手持繪圖鉛筆,在紙面上勾勒出流暢而精準的結構;
他看到國際珠寶展中人群簇擁在一件展品前,那正是出自他手中的設計。
一段段畫面陌生又熟悉,如同別人的故事被強行嫁接進自己的意識之中,有可能也是系統給他設計的吧。
在今日之前,易天賜對於這珠寶設計而言的話,那是一竅不通,或者是說偶爾去畫一畫也就算了,哪有什麼大師之名啊。
他甚至曾覺得所謂“先知”不過是一個被過度神話的符號,離他自己的世界太遠太遠。
可是在現在有了這些記憶片段之後,似乎自己還真就是那個先知。
他不只是此刻站在這裡的易天賜,還是曾經用設計改變許多人如何看待珠寶、如何理解美學的那個身影。
他的設計稿不單單是眼前的這些,還有曾經設計出來的一些已經在世界上面被人收藏的一些作品——那些項鍊、胸針、冠冕,早已流轉於拍賣場與收藏家之間,成為傳說的一部分。
而他,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與那個陌生的自己相遇。
“呵呵,我媽有一條項鍊,是我爸當年花了五百七十多萬拍到的。”
“那還是七年前的事了吧,我記得是在一場挺重要的拍賣會上。”
“從拍下來之後,就一直放在家裡的保險櫃裡收藏著,我媽特別喜歡,但也特別珍惜,幾乎捨不得拿出來戴,除非是非常特別的場合。”
“當時為了湊這筆錢,我爸可是把他的收藏品拍賣得只剩最後一件才勉強夠的。”
“他那些寶貝,平時連碰都不讓我們碰的。”
“我爸和我媽對‘先知’先生設計的每一件珠寶都特別熟,他們研究了很多年,還專門拜訪過幾位老行家,反覆討論過好幾次。”
“所以‘先知’作品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特色,他們幾乎都能一眼認出來,從來沒錯過。”
“我從小就跟在旁邊聽、在旁邊看,慢慢地也就懂了一些,算是耳濡目染吧。”
“現在看來,我果然沒認錯。”
婁曉娥說著,嘴角微微揚起,眼神里帶著幾分確認的欣喜,內心自然是有些激動的。
這名頭實在太大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相當於他老爹老媽當年崇拜的偶像,突然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一樣,那種震撼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
王語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睜大眼睛,反覆打量著易天賜,彷彿想從他身上找出一點“大師”的影子來。
“咳咳,那個,我也沒想到這個名頭居然有這麼大。”
。思意好不分幾著帶中氣語,聲一咳輕,在自不些有得看被賜天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