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易天賜身邊圍繞的這些女同志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質量高得嚇人——要麼是才貌雙全,要麼是實力雄厚,總之沒點真本事根本入不了眼。
要是自身條件不達標,別說接近易天賜了,估計連他身邊那些紅顏知己的關都過不了,她們可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真材實料、誰是濫竽充數。
“你的意思是,她們大傢伙都知道?”
周曉白紅著臉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和難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表情,彷彿第一次聽說這個秘密。
“你這不是廢話嗎?”冉秋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調侃,“我們能讓隨隨便便不三不四的女人跟我們住在一塊嗎?”
“那得多掉價啊!”
“而且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出門在外,大家都是一起行動的,誰有什麼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她頓了頓,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曉白,你別裝糊塗了,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對天賜的那點小心思。”
冉秋葉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周曉白頭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還真是當局者迷,後知後覺啊。
周曉白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偷偷喜歡易天賜的事沒人察覺。
可其實早就被大家看在眼裡,只是沒人點破而已。
現在被冉秋葉這麼直白地揭穿,她只覺得臉頰發燙,心裡既尷尬又有點小慶幸,畢竟這說明自己或許還有機會,但同時也得面對那些高標準的女同志們的審視。
“我知道了。”
周曉白輕聲應了一句,心裡並沒有覺得有多麼失敗,只是淡淡地落下一口氣。
她低頭抿了抿嘴,唇角勉強彎了一下,像是在對自己笑,又像是對這情形的無奈預設。
說到底,她也不是輸給了誰,只是輸給了自己的彆扭和敏感。
在冉秋葉和那幾個姐妹面前,她總覺得自己像是個突然闖入舞臺的小丑——動作生硬、臺詞錯拍,每一個表情都顯得刻意又笨拙。
她們談笑自如,眉眼間流轉的都是默契與親密,而她坐在其中,卻像是一頁被錯裝的書,格格不入。
其實她自己早就察覺了。
每次和大家相處的時候,她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易天賜,故意不多看他一眼,不接他的話,甚至連笑都控制著不顯得太開心。
她原本以為這樣就能顯得不在意、很灑脫。
可現在回頭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越是躲,越是暴露;越是刻意,越是心虛——簡直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活生生把自己演成了一個緊繃又可憐的戲中人。
而反觀易天賜那邊,倒是一如既往、八風不動。
他似乎從來就不曾被誰牽動情緒,永遠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每次出現在這群紅顏知己中間,他只需淡淡掃一眼,就能準確摸清每個人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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