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開放與信任,讓馬靈兒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逐漸放下心防,願意把隱藏已久的心事、甚至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脆弱,統統展現在他的面前。
她開始相信,他是可以託付一切的人。
而最關鍵的是,在漫長的相處中,馬靈兒不知不覺間已將整顆心交給了易天賜。
感情一旦付出,便是全然的交付。
她不僅信任他,更依賴他;他不僅懂她,更守護她。
因此在這個世界上,易天賜早已成為馬靈兒最貼心、最珍貴的存在,是她最不願失去的依靠。
“呵呵,好吧,我也是這想法。”
馬靈兒輕輕笑了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目光垂落又抬起。
“那就,等什麼時候想到了跟我說。”
她聲音輕了下來,像是悄悄許下一個只有兩人聽得見的約定。
“就當是你陪我去好了。”
易天賜側過頭來看她,眼底浮起一絲溫和的笑意。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肩頭跳躍。
兩人彷彿被某種無聲的默契牽引著,同時朝對方微微探身。
他們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刻的溫度。
馬靈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閉上眼睛的剎那,易天賜的嘴唇已經迎了上來。
溫熱、柔軟,碰觸之間彷彿連風也靜了下來。
那一刻,蟬鳴、樹葉摩擦聲、遠處的喧譁——全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剩下呼吸交錯間,兩顆心無聲地跳動。
......
依然還是那個包房,昏暗的燈光下,空氣裡瀰漫著菸酒和香水的混合氣味,一陣陣的靡靡之音剛剛平息,餘音似乎還在耳邊迴盪。
敲門聲響起,清脆而突兀,打破了室內的曖昧氛圍。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裡面才傳來一聲懶洋洋的“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和疲憊。
有了昨晚的經歷之後,小鄭這次可不敢莽撞了,他輕輕推開門,腳步放緩,目光謹慎地掃視室內。
自然也是因為裡面的人到底在幹什麼,他心知肚明,畢竟自己在凌晨的時候也是消遣過的,那種放縱後的鬆弛感還殘留著。
包房裡,曾老師半躺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眼神迷離地看向門口。
小鄭走近了些,注意到曾老師的襯衫領口鬆散,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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