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看著眼前被捆住的兩人,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雙手抱胸,身姿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一眼看穿他們心底的所有算計與謊言。
她的聲音不算響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機艙內原本些許的嘈雜聲,都瞬間安靜了幾分。
即便站在面前的只是一個女人,可陸甲和張三卻絲毫不敢小瞧。
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便能輕易看出,此人絕對不是尋常之人。
陸甲注意到,巳蛇的指尖有著薄薄的繭子,一舉一動乾淨利落,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高手。
張三則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往後挪動身體,卻被緊繃的繩子勒得皮肉生疼,不敢再有多餘動作。
“我們還有別的急事要辦,我們也是受害者啊,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而且我們還有同伴在這飛機上,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張三也連忙跟著開口附和,他的聲音比陸甲更加粗啞,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哀求腔調。
他試圖扭動被綁住的身體,想展示自己此刻的窘迫處境,眼睛卻偷偷瞄向機艙後方,依舊在不死心地尋找那個老頭的身影。
從表面神情來看,他顯得格外可憐,將自己平日裡的冷血狠戾,藏得嚴嚴實實,毫無痕跡。
張三甚至還用力擠出了幾滴眼淚,嘴角向下耷拉著,裝出一副滿腹委屈的模樣。
可陸甲心裡卻十分清楚,這不過是張三慣用的演戲伎倆罷了。
他們手上都沾過鮮血,如今走投無路,也只能扮作溫順的羔羊,博取他人同情。
“那你們不妨喊一聲,看看誰是你們的同伴,讓他站出來為你們作證。”
“只要能證明你們是無辜的,我們自然會考慮放了你們。”
“若是做不到,那我們肯定不能放你們離開。”
“畢竟,你們身上可是攜帶了槍支的。”
巳蛇給出的理由有理有據,合情合理,任誰都無法反駁。
她微微側過頭,示意周圍議論紛紛的乘客安靜下來,隨後目光緊緊鎖定陸甲和張三,靜靜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畢竟,剛才所有人都親眼目睹,這兩人當眾掏出了槍支,與劫匪對峙。
幾名乘客低聲議論起來,指指點點的目光落在陸甲和張三身上,讓兩人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我們要是不拿出槍來,恐怕那些劫匪早就動手傷人了,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你們所有人!”
張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格外氣憤,彷彿他們反倒成了拯救眾人的救世主。
他努力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一些。
可臉上被打出來的紅腫還沒有消退,這般模樣反而平添了幾分滑稽可笑。
“可大家都覺得,若是剛才你們沒有掏槍激化矛盾,或許那些劫匪拿到錢之後就會離開,事情也不會鬧到這般地步。”
。掉決解底徹匪劫群這將算打就本,深心的蛇巳在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