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整個天狼幫轉移給我呀。”
易天賜接話接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普通的貨物交接。
“以後天狼幫就是我的,我會把你跟你弟弟全部都治好,用我的方法。”
“到時候你的父母和親人,你們自己有了力量,重新守護著不就行了。”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如果你們兄弟倆願意跟著我乾的話,那你們依然還是天狼幫的副手。”
“地位不變,只是換個人坐頭把交椅。”
“你可以考慮10秒鐘,”易天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並不存在的手錶,語氣陡然帶上了一種無形的壓迫,“10秒鐘之後的話,我可就說話不算話了。”
“畢竟,時間不等人,漢斯先生……恐怕也等不及了。”
易天賜也是在掐著時間走進來的,畢竟他們在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
那些低聲的密謀、恐懼的眼神交換、乃至漢斯悄然佈置人手的細微動靜.
都是逃不過他的眼睛的。
他選擇在這個節點現身,本身就是計算的一部分。
“大言不慚,你以為你是誰呀?”
漢斯終於按捺不住,冷笑出聲,他推開身前擋著的一個手下,大步走上前來,眼神如毒蛇般鎖定易天賜。
“就憑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東方人,敢在我面前說這話,你是不想活了吧?”
他考慮過可能會有別的堂主聞風而來摘桃子,甚至做好了應付內部分裂火拼的準備。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幾十分鐘前還在談判桌上、看似局外人的東方易天賜,竟然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摘桃子。
不過還好,看來看去,也就是他一個人而已,門口、窗外都沒看到有大隊人馬跟他一起來,漢斯心中稍定,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語氣裡的輕蔑更濃了。
易天賜對漢斯的挑釁恍若未聞,只是依舊看著喬不斯,等待著他的答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牆上的掛鐘秒針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每一響都敲在喬不斯的心頭。
喬不斯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看了看一臉勝券在握、眼神狠厲的漢斯,又看了看面帶淡然微笑、卻讓人捉摸不透的易天賜。
天狼幫是他半生心血,家人是他的軟肋,而自己和弟弟的傷……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我怎麼能相信你?”
喬不斯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易天賜的眼睛,彷彿想從裡面找出哪怕一絲虛偽或欺騙。
他自然不可能隨便就相信一個幾十分鐘之前還是敵人、此刻卻提出如此匪夷所思交易的東方人。
這信任的跳躍,太大,太險。
易天賜笑了笑,隨手幾根銀針精準地刺在了喬不斯的身上,動作輕快而熟練:“站起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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