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這些人存有二心,想著去成立自己的幫派,或者說跟著曾經漢斯的手下去幹的話,那自然就是他們的敵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繼續活著的話,可能也是一種奢望,新老闆絕不會容忍任何背叛。
在以前,喬約翰覺得吧,只要是喬斯能夠容得下的話,說不準還沒事兒。
就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就行了,大家相安無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這些人惹到了新老闆,再加上新老闆不打算息事寧人,那結果就很難說了。
易天賜的作風顯然更加強硬和徹底,不會留下任何隱患,他要用鐵腕來整頓幫派,確保一切盡在掌控。
不過,喬約翰倒是有些期待今日夜晚的到來了。
他想看看,這位新老闆究竟會如何整頓天狼幫,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波。
或許,這是一個新的開始,儘管伴隨著血腥和殘酷,但也是為了幫派的長遠發展。
他加快腳步,跳上車,驅車離去,心中既有一絲不安,又隱隱帶著興奮,彷彿看到了一個更強大的天狼幫在黑暗中崛起。
只是,喬約翰這個時候才猛地一拍腦袋,才想起來,好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剛才泰迪和那幾個手下明明都帶著槍的,怎麼轉眼間就不見了?
他清晰地記得,在混亂中,易天賜出手迅速,動作乾淨利落,但之後掃視四周,卻始終沒看到易天賜的手上拿著任何槍械。
這讓他心裡不由得升起一團疑雲。
想到這裡的時候,喬約翰急忙回頭看了一眼易天賜,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那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孤獨而決絕。
本來喬約翰還在心裡琢磨著,如果要是那些槍易天賜不好拿的話,他們這邊或許可以先幫忙帶走,畢竟那麼多武器不能就那麼明晃晃的帶著。
可是現在定睛細瞧,易天賜的手上空空如也,還是跟之前一樣,孑然一身,什麼都沒有多出來。
他背上背的那個帆布包,看起來癟癟的,尺寸也不大,好像根本塞不下那幾把槍啊。
其中可是混雜著幾把顯眼的長槍,槍管都老長的。
喬約翰皺起眉頭,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片段:易天賜的動作快如鬼魅,難道是在瞬間將槍藏到了別處?
還是說,他早有安排,另有接應?
不過,在這個時候,時間緊迫,也沒有辦法去細細探究了,他得趕緊回去幹活了,還有一堆善後事宜等著處理。
按照剛才易天賜的冷靜分析,也許眼前倒下的泰迪並不是全部的危險來源,暗處還可能有別人也在虎視眈眈,想做同樣的事情,這種可能性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
婁曉娥他們感覺到易天賜晚上還是要出去的,所以也就早早結束了行程,在下午5點左右就已經吃了晚飯,回到了機場休息室。
機場休息室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不過他們已經習慣了。
反正在機場裡面也是有一些可以玩的地方的,比如說健身房裡有各種器械,遊戲廳裡傳來陣陣喧鬧聲,電影院則正在播放著最新的電影。
這些設施足以讓等待的時間變得不那麼無聊,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打發時間。
。了來出室息休從便賜天易,候時的息休暫短去回們娥曉婁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