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馬靈兒在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易天賜，“林詩音、蘇雲秀和柳如煙，她們三個人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原因？”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
“你怎麼會這麼想？”
易天賜倒是驚訝了，眉毛挑高，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演砸了？這麼容易就被發現了？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試圖掩飾那一瞬間的不淡定。
“呵呵，你又不是那種隨便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馬靈兒輕笑一聲，眼神里透著瞭然，“而且，我們幾個姐妹們也不差啊，你也不可能隨便什麼人都會動心。”
“但是，從蘇雲秀和林詩音，還有柳如煙的出現，到成為我們的姐妹，時間太短了,幾乎是一眨眼的事。”
“想想之前你和其他姐妹在一塊兒的事情，都是相處挺久的吧。”
“就像你跟我一樣，那也是過了挺長時間，經歷了不少事兒才走到一起的。”
“可她們三個……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然後迅速融入了我們的生活。”
“這不合常理。”
馬靈兒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現在聽了易天賜這麼一解釋，一下子似乎也明白了。
那些細微的違和感，比如她們對易天賜無條件的服從、眼中偶爾閃過的非人般專注，還有那種彷彿被設定好的忠誠。
如今都有了答案。
她深吸一口氣，心裡五味雜陳，既感到釋然，又有些說不清的悵惘。
“你果然聰明啊。”易天賜微微一笑，目光中流露出讚許。
“確實如此！”
“在當時，確實是需要有幾個各方面的人才，把這些產業整合一下。”
“系統就給出了這樣的幫助。”
“蘇雲秀、柳如煙、林詩音，她們就是這樣來的。”
“各自有擅長的領域，心思通透，辦事也利落。”
“這次也一樣，興許是覺得要把天狼幫發展遍佈整個西方國家是比較難的，就出了她們三個助手。”
易天賜覺得，既然馬靈兒已經猜到了，那就乾脆說明白好了。
他向來不習慣對身邊親近的人刻意隱瞞，尤其是像馬靈兒這樣心思敏銳又與自己關係匪淺的。
反正她們跟別人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一樣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會思考，也會說笑。
要說真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對自己的忠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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