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韋大將軍壓了壓手,笑著說道:“洛衡陛下盛情款待我們不好推辭,但這酒就免了,戰事未完不飲酒以免誤事,不過徐真人他們並非是我軍中將士,不受此限。”
洛衡依然舉杯,痛快地一飲而盡,然後笑著說道:“我飲盡以表感激之情,諸位大人隨意便是。”
坐在旁邊的公主洛清芝,默默為父王酒杯中添酒。
徐年端起酒杯,淺淺地喝了一口。
海剎國的酒。
很烈。
張天天自己抿了一口,然後給好奇這是啥味兒的酥酥也嚐了一口,然後酥酥呸呸呸地吐了吐舌頭。
李施診沒有出席。
救人去了。
以李叔的心善,沒見到可能算了,但既然一路上見到了那麼多死傷者,不做點什麼又哪裡能夠安心呢?
玄止戈他們也沒有出席。
他們壓根就沒和海剎國王接觸。
海剎國王都不知道這支大焱軍隊裡面還有來自百羽王朝的化形大妖。
菜沒過五味,韋大將軍喝了碗牛肉湯,吃了幾片燻火腿後便直截了當地問道:“洛衡陛下,我們從大焱而來,對你們這永冬寒地有許多不解的地方,還得請教你一下。”
洛衡連忙說道:“韋大將軍折煞我了,哪裡敢當得起請教?只要是韋大將軍有所需要,我洛衡定然是全力配合。”
韋大將軍笑了笑,說道:“請問洛衡陛下,這寒地大同盟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這是近些年才在你們這兒異軍突起的一方勢力,但我好奇的是這寒地大同盟有何魅力,能把成千上萬年以來分治這片苦寒之地的那些國家,聚集到一起呢?”
“如果說他是憑藉著武力,這眼看著就要統合了永冬寒地的強大武力,也該要有個來源吧。”
大焱王朝畢竟和永冬寒地離得太遠。
隔著這麼遠蒐集下來的情報,很難盡詳盡實,難免會些細節上的模糊與遺漏。
海剎公主洛清芝和她的隨行護衛們也說不清楚。
在他們的視角里面,寒地大同盟最開始只是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興起勢力而已,但卻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如雪球般越滾越大,然後等著雪球滾到海剎國的時候,才發現海剎國都難擋這大勢所趨。
畢竟永冬寒地風雪太大安寧太久。
難免反應遲鈍。
但任何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勢力的強大,都不可能是憑空誕生出來。
即便是武帝都有微末無名時的事蹟可考,這寒地大同盟及其盟主,總不能是石頭縫裡崩出來的吧?
海剎國王洛衡以前也沒關心過寒地大同盟的由來,但如今都已經被打到王都了,確實摸清了敵人的些許底細:
“韋大將軍可有聽說過冬主天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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