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鎮魔司通緝過的重犯,雖然沒認出那身標誌性的金衣,但顯然還是聽過鎮魔司八大金衣之首的名號。
陸不池瞥了洛山白一眼,並未就此說點什麼,就這樣跳過了性別話題,很難說他是滿不在乎,還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面無表情,眼神清冷:“能憑著一柄兇兵,在六品境的巫師手裡堅持到現在,難怪首輔大人會要用你,這份天資屬實不俗。”
洛山白沉吟片刻,沒有全盤收下金衣之首的肯定,而是解釋道:“陸大人謬讚了,那個大漠人自身是七品,憑著他手中那把權杖的力量才觸及到了六品境,和真正的六品境還是有些差距。”
這便是大漠敢於拿著國運,與大焱走上擂臺,來這一場豪賭的底氣所在。
只要從大祭司手裡接過長生天神殿世代傳承的權杖,阿木爾就能觸及到巫道六品境,儘管在力量上與真正的六品境比起來還有差距,但卻遙遙碾壓著七品境。
潛龍榜上名列前茅的天驕們也不過是清一水的七品境,雖然互有高低,但還沒有誰能率先突破到六品。
這場擂臺,大漠獲勝的希望從一開始就全都在阿木爾的身上,其他人包括王子之身的阿萊夫,都不過是盡己所能地為阿木爾掃清障礙,讓他不必一個人在擂臺上站滿三日而已。
畢竟就算是真正的六品境巫師,體內巫力也不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車輪戰總能起到些效果。
只不過在原本的計劃裡,阿萊夫等人應該要爭取堅持兩天,但是道一宗天下行走的意外入局,直接導致一天半都還沒到,阿木爾就不得不走上了擂臺。
不知他能不能堅持這麼久?
“徐真人,我還有事在身,恕我失陪了。”
徐年略有好奇:“和這場擂臺有關?”
陸不池微微點頭,走出幾步後他頓住了腳步,轉頭又說道:“到時候,若是徐真人尚有閒暇還盼能襄助鎮魔司,陸不池在此先為大焱謝過徐真人了。”
襄助?
這多半不是要徐年走上擂臺打敗六品境的阿木爾,暫且不提鎮魔司敢不敢大膽去想徐年不是返老還童而是真就這麼年輕的道門大真人,陸不池總不是能上潛龍榜的年紀。
此事是和擂臺有關,但應該不在擂臺的勝負之內。
會是什麼呢?
提及鎮魔司,難免就會想到天魔教。
難道天魔教又潛入了京城,要圍繞這場擂臺搞出什麼事情?
擂臺之上,沙塵暴依舊還在。
在洛山白跌落擂臺,分出勝負後,這場沙塵暴就沒有停下來。
這無疑是一道門檻。
再有人想要登上擂臺,想要戰勝大漠的最後一人,為大焱贏得大漠的俯首稱臣,最起碼要有能力突破沙塵暴的阻隔,在擂臺上站穩腳跟。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別說是那些沒上潛龍榜的人了,就算是潛龍榜上的後起之秀,但凡排名靠後一點,都沒有信心能在這沙塵暴裡與阿木爾分個勝負出來。
光是衝上擂臺,就已經夠嗆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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