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青樓賭場這種地方,也不乏因為各種原因急眼的了,他見的多了,自然知道要怎樣把人拉開。
在眾人的勸說下。
爭吵很快平息。
太子周聰拂袖離去。
兵部尚書秦萬失魂落魄地朝著各位同僚拱手致謝,默然離開皇宮的背影看上去有些佝僂。
抬不起頭。
周德玄注意到了朱寧、徐年等大焱使團成員也在旁觀望。
走了過來。
“太子殿下一時激動,情難自控,讓九殿下看笑話了。”
九公主螓首轉動,看了眼周聰離去的背影。
隱約覺得這位大夏太子的怒氣來的有些突兀,不是不能理解他生氣的理由,只是以周聰這一路上表現出來的涵養,不該應該在這大殿前,大庭廣眾下不顧影響的發洩怒火。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其實九公主這是明知故問了。
大致是怎麼回事,聽也聽了個大概。
因為剋扣糧餉而譁變,正巧被大夏太子和大焱使團們碰上的那支譁變軍隊,已經逃到沒影的軍隊長官正是剛剛那位大夏兵部尚書的子嗣。
怪不得說是在京城裡都有關係,能夠在地方上隻手遮天了。
兵部尚書是他老子。
這關係能不硬嗎?
不過除了發生在眼前,已經聽了個大概的事情經過之外,周德玄也補充了一下徐年他們這些大焱人不得而知的細節。
“……唉,秦尚書的家事,我以前也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那秦之會原來就是秦尚書的小兒子。”
“秦尚書是我皇兄的死忠之一。”
“當年我皇兄還沒有登基的時候,他便是皇兄的追隨者。”
“秦萬一路坐到兵部尚書的位置上,也不是什麼恃寵而驕欺上瞞下的奸臣,起碼他在民間的風評還挺好,偶爾還有些微服私訪主持公道之類的故事流傳出來。”
“至於秦尚書這小兒子……只能說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小兒子秉性不端,聽說秦尚書以前就很頭疼,後來實在管束不過來,便狠下心直接把人送出京城謀了份差事,之後就再也不管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到這一步便已經算是盡了父子情誼,望他好生自重。”
“但如今看來,這秦尚書的兒子依然沒有悔改,還在打著他爹兵部尚書的名號招搖撞騙,為非作歹……”
其實這招搖撞騙說的不太恰當。
因為秦之會的的確確就是兵部尚書秦萬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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