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兇水落石出前。
決不能放這支使團離開安封城。
太子雖然已經監國,但王治象身為大夏文臣之首的能量也不容小覷,當他認定了一件事情就算是太子周聰也不好弄成一言堂強行決定,只好繼續商議。
王治象和太子截然相反的態度,也在大夏朝堂上引起了一些變故。
王大人是不是不認同太子登基繼承大統?
如今陛下賓天,太子周聰雖然不出意外是會要登基的,但如果……出了意外了呢?
如果王大人就是這意外的來源呢?
周聰雖然是太子,但是大夏也不只這一位皇子。
廢太子,立新君。
雖然阻力極大難度極高,但如果自己扶持的皇子能夠登臨大寶,這收穫同樣也是巨大。
所以,也不是沒有人動了有鋌而走險的心思。
難道一直以來兢兢業業的大夏宰相,也懷揣著專權擅勢左右國本的不臣之心?
不過這是大夏朝廷的事,對於徐年來說,最直接的影響是太子周聰與宰相王治象沒能統一意見,對於他們這支使團要如何處置,就暫且擱置的下來。
大焱使團暫且被留在鴻臚寺裡面。
限制了出入。
“……陛下如今,就在這枚戒指當中?”
王治象和徐年面對面坐著,他看著徐年手中的養魂戒,這位大夏文臣之首流露出悲痛之色,從徐年手中接過黢黑戒指的那隻手,止不住地顫抖。
王治象是打著查案的理由進的鴻臚寺,說是要審一審大夏使團的人,看他們有沒有隱瞞內情,不過來到鴻臚寺後,王治象也並沒有審問過誰,直接找了九公主朱寧談了一陣,之後朱寧便在陳沐婉的陪同下,帶著這位大夏宰相來見徐年了。
面對眼眶泛紅幾乎要落下淚來的大夏宰相。
徐年有點沉默。
這問題有點不太好回答。
養魂戒內確實是大夏天子的殘魂,殘缺得相當厲害,他用養刀術配合養魂戒溫養了一天一夜,也堪堪是穩固住了,沒有繼續消散而已。
殘魂和本人的關係。
就如同是一艘船在散架沉沒之後。
撈上來了部分殘骸。
這殘骸當真還能算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況且,徐年也聽得出大夏宰相隱藏在悲傷裡的那點希冀,他沉聲解釋道:“王大人節哀,貴國陛下的死,我深表遺憾,但這戒中的殘魂,最多隻能算是貴國陛下的些許遺留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