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憲虎卻像是看不到熊愚的眼神,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熊天韋,那雙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
怒容盈面,火氣沖天。
“熊天韋,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徐大哥在哪兒?”
徐大哥在哪兒?
徐年?
徐年難道出什麼事了?
熊愚一聽這話,心跳頓時都漏了半拍,如果真是徐年在四面島上出事了,他倒是能夠理解陳憲虎的怒火了,徐年可不僅僅是陳憲虎認下的大哥,還是大焱王朝的鎮國公。
於公於私。
這事都不可能善了。
熊天韋微微挑眉,有些困惑地說道:“少將軍所言的徐大哥,莫非是那位道法通玄的鎮國公?我仰慕已久,這次大典還想與那位徐國公好好結識一番,只是錢莊事務繁忙還未能相見,尚不知徐國公有何等英姿,更不解少將軍為何會問我那位大人的下落?”
“你少裝蒜!我為什麼問你,你心裡門清兒,就現在!你要麼讓我見到徐大哥,要麼我送你去見閻王!”
年少意氣重。
喜怒形於色,付諸於行。
陳憲虎瞬間拔刀,刀尖距離熊天韋只有一尺的距離,下一個剎那,馬叢渡等一眾虎嘯騎毫不猶豫,緊隨著小將軍的步伐,拔刀出鞘,直指前方。
在戰場上踏破黃沙凝聚而成的煞氣,隨著拔刀這麼一個動作便聚整合浪,向前撲去。
熊家一眾僕人肝膽劇顫,站立不穩。
熊愚也沒能倖免,耳邊彷彿響起了刀槍金鳴與擂鼓廝殺。
震天響,震心神!
“呵。”
熊天韋笑了一聲。
這一笑,便壓過了金鳴與擂鼓。
熊愚等人彷彿從殺氣重重九死一生的戰場上脫身回到了四面島,不再心顫膽震。
熊天韋搖了搖頭,說道:“少將軍這話可有些霸道了,你們大焱王朝的國公在哪兒,你不問問你自己,反而要來問我是何意?我雖然只是個生意人,不如少將軍天生貴胄,但也沒道理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虎嘯騎釋放出的煞氣被輕易驅散,陳憲虎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就彷彿這時候才想起來熊天韋可不僅僅是個錢莊大東家,還是一位三品境的絕世強者。
單靠身邊這一百名虎嘯騎,幾乎不可能拿下他。
知道了難處,陳憲虎雖然仍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呲牙哈氣,但卻退了半步。
“你說你不知道我徐大哥在哪兒?那好,你讓我進去自己找,若是找不到我大哥,那便是我弄錯了,我給你賠罪便是!但若是找到了我大哥,你這人頭恐怕就難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