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子高殷眯了眯眼睛。
一個是大焱的將門天驕,一個是玄雍國的皇室子弟,兩人之前沒什麼交集,但對彼此的名號和些許事蹟都算不上一無所知,不過自從潛龍榜出來之後,高殷就更關注陳憲虎的妹妹陳沐婉了。
高殷一直都很想知道。
陳沐婉憑什麼能壓自己一頭?
“有點意思,我發現我以前好像看低你了,沒想到你這張嘴比你的本事要大出這麼多,難怪都說你是陳家的幼虎呢,果然是牙尖嘴利啊!今日我就先拔了你的牙,改日再去把你妹妹踩在腳下,看她有什麼臉面佔著潛龍榜的頭名……”
話音未落,風中飄散出些許血氣,高殷一步跨過數丈距離,六品境武夫的血氣橫衝而出,隨著他的一掌拍向陳憲虎面門,陳憲虎修為境界上雖然弱了一品,但是他此刻仍是虎嘯騎軍陣中的刀劍。
不懼不避,一刀斬出。
血氣碰撞爆發出的勁氣,吹得插在錢莊大門前的八方錢莊旗幟像是要被撕扯開來一樣烈烈作響,高殷掌改為爪,避開了陳憲虎的一刀,沒有拍中陳憲虎的面門,只是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流出鮮血的淺淺傷口。
隨後。
指尖掛著陳憲虎鮮血的高殷彷彿得手了一樣。
後退一步。
陳憲虎皺了皺眉頭,這點傷勢比起他在寒烏戰場上受過的傷,倒也算不上什麼傷。
只是下一瞬。
陳憲虎忽然覺得體內鮮血在湧動。
湧向手臂上的傷口!
就像是河堤上的一個豁口,奔湧的潮水向此匯聚,如若放任不管,不僅僅是衝出多少潮水,這小小的豁口還會引爆為潰堤大患!
陳憲虎連忙收進全身血氣,阻止其流向傷口。
但饒是如此。
也有一些體內鮮血從手臂傷口裡噴湧而出,這些鮮血沒有落地,而是盡數落在了高殷的手裡,覆蓋在了他的雙手肌膚之上,緩緩流動,妖異無比。
“呵呵,到底是潛龍榜十名開外的貨色,若沒有虎嘯騎站在你的身後,這一招我便可以要了你的命。”
血皇子高殷這說出來的話雖然刺耳。
但確實是實話。
不僅僅是一品的境界差距。
陳憲虎作為武夫面對高殷這一手操縱鮮血的路數也確實是有先天性的劣勢。
武夫本就是以自身體內的血氣為底力,但在面對高殷時,僅僅是手臂上這麼一道淺淺的傷口,就要分出許多心神來控制鮮血,提防高殷把自己的鮮血抽出體外。
這讓武夫還怎麼打呢?
陳憲虎甚至有種錯覺,似乎自己體內的鮮血都更願意聽從高殷的使喚。
他雖然有些大言不慚,但其實沒有輕視過這名位列潛龍榜第二的玄雍國皇子,可真正交上這麼一招,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有點大意了。
。大不也題問這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