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裡是在四面島上。
熊愚怎麼想都覺得應該是他爹熊天韋佔據著絕對優勢。
“行了胖子,已經沒事了,你不相信我還不信我大哥的能力嗎?有一說一,你爹雖然厲害,但在我大哥面前還不夠看,被壓得死死的。”
陳憲虎站在徐年身旁,一副與有榮焉的得意表情,眉毛都快飛起來了。
熊愚怔了一下。
然後他就發現了熊家大宅的大門倒了牆也塌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些屍體,雖然這些屍體好像都是龍甲軍。
但他爹已經投靠了玄雍國。
龍甲軍都死傷慘重了。
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難怪陳憲虎和徐年能來救他。
“那……那我爹他……”
熊愚嘴唇翕動了一陣,哽咽著把沒說出來的殘酷字眼吞了回去,肥頭大耳的腦袋晃了晃,連帶著身體也有些站不穩,踉蹌了兩下。
陳憲虎伸手扶住了熊愚的胳膊。
“胖子,你沒事吧?你爹這不僅關了你,還虐待你了?站都站不住我了?”
“不是……只是……”熊愚苦笑著搖搖頭,他長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兩位好友,一位是鎮國公,一位是陳大將軍府的大少爺,都算得上是大焱王朝的大人物了。
有一個問題,熊愚之前不敢問,怕答案難以接受,問出來就回不了頭了。
但現在塵埃落定勝負已分,倒也不必再顧慮什麼了。
不管這孝義怎麼取捨,是能不能兩全,至少要有個……清清白白。
“徐國公,陳少將軍,我們……我們是朋友吧?”
陳憲虎手背抵在熊愚的額頭上,嘟囔道:“奇怪,也沒發燒啊?這胖子怎麼糊塗了,要不大哥你來看看這胖子是咋回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既是朋友,我想問一個問題,希望能從徐大哥和陳兄這裡聽到一個真實的答案,哪怕這個答案再怎麼殘酷……我爹告訴我,當年害他走火入魔險些身死的真是大焱朝廷,我想知道這究竟是真是假?”
陳憲虎皺起了眉頭:“還有這事?我從來沒聽說過。”
徐年搖了搖頭:“我也只在你爹口中聽說過此事,無論是大焱天子還是張首輔都未曾和我說過大焱朝廷與八方錢莊還有這樣的仇怨。”
這是生死大仇了。
陳憲虎和徐年在大焱王朝都不可能是什麼棄子,既然來了四面島,若真有這樣的大仇在,理應要提前告訴他們一聲,讓他們有個防範,以免錯誤估計了八方錢莊的態度,遭遇不測。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熊愚點了點頭,心裡的苦悶雖說還在,但至少卸掉了一大塊,既然連徐年和陳憲虎都聞所未聞,此事應該是有什麼蹊蹺,雖然不知道他爹究竟是中了什麼邪,但至少沒到孝義皆失的地步。
“既然這樣,我爹他……他大概是被什麼奸人所害吧,落得今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了,雖說我這一時半會兒是難以接受,但……總之,陳兄、徐大哥,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咽哽是越說越愚熊
。痛之父喪
。扉心徹痛是實確
”……人別得不怪,取自由咎是實確父為,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