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意隱瞞,他們就算是有意無意間知曉了,也只會當成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彭總兵有事相告,剛剛才說完,怎麼徐國公也有事了?
這麼湊巧?
九公主輕聲說道:“請二位大人進來。”
張天天推門而入,緊隨其後的徐年肩上趴著酥酥。
這是彭懿第一次見到二人。
先前入城時,他們兩人和劍魁沈良都在馬車上沒有下來,彭懿認不出張天天是誰,但對於徐年,他見了這一面,心中就已經有數了。
如此年輕。
還能被九公主殿下稱一聲大人。
在大焱朝廷裡,近來恰好有這麼一個風頭正盛的大人物,能夠與之對應上。
彭懿面色未變,就彷彿對這徐年和張天天二人沒有任何好奇,他拱了拱手說道:“既然殿下這邊還有事,卑職便先告退了。”
徐年看向了陳沐婉一眼,眼神中有詢問之意。
這是在問彭懿可不可信。
陳沐婉心領神會,嚼著葡萄乾點了點頭。
徐年便開口說道:“彭將軍請留步,這事應該也需要彭將軍幫忙出謀劃策。”
彭懿停了下腳步,看向了九公主。
九公主笑著說道:“彭總兵,這次出使本宮雖然是正使,但我們這支使團實際上都聽令于徐國公大人,既然徐國公讓你留下來聽,你就放心留下來吧。”
這便是把徐年的身份挑明瞭。
彭懿也就不用裝著沒猜出這白衣俊彥是誰,他拱手俯身說道:“沙衛總兵彭毅,見過鎮國公大人。”
徐年擺了擺手:“彭將軍無需多禮。”
彭懿再拱手:“多謝鎮國公。”
九公主問道:“徐國公和張姑娘是有何事相告?”
張天天拿出來了幾張銀票。
一共是二百二十兩。
在九公主、彭懿、陳沐婉這些人的眼裡,二百二十兩當然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巨大財富,但對於絕大多數而言,這已經可動人心的財帛了,足以別上腦袋鋌而走險。
重點在於這銀票的來歷。
張天天抖了抖銀票:“這是我們請茶攤老闆吃了饊子,茶攤老闆很大方非要塞給我們這些銀票,而這饊子呢也沒花我們的錢,是用一張紙跟一個賣饊子的耳聾老人換來的,那張紙上寫著些使團的情報……”
這是故意賣關子的說法,說書先生就愛這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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