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和為貴的精神,彭懿問赤峰族長怎麼才能節哀順變,若是賠些錢財甚至是糧食,也不是不行,結果赤峰族長獅子大開口,要望沙城從此以後歸赤峰部族所有。
這就沒得談了,只剩下兵戈相見。
彭懿其實一度懷疑赤峰族長就是在借題發揮。
想要找個名義攻打望沙城了。
那時候的望沙城,陳大將軍剛剛卸任沙衛總兵,彭懿接過了重任,在大漠人眼裡,大概望沙城剛剛換將,防禦未必穩固。
恰好赤峰部族難得過了幾個豐年。
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
再加上赤峰族長又剛好有所突破。
成了武道大宗師。
這些巧合湊在一起,大概就給了赤峰部落一個信心,他們能夠拿下望沙城,坐擁這片大漠上最肥沃的土地之一。
不過這也就只是彭懿的揣測而已了。
不只是沒有證據,更重要的是赤峰部落吃了大敗仗,當年的赤峰族長都被彭懿就在沙場上斬了首級。
就當是死者為大。
不妄加揣測了。
這年裡偶然提及那場大戰起因,彭懿都會擠出惋惜之色,歸咎於赤峰族長兒子飲酒墜下樓梯引發的天大誤會。
九公主抬了抬手,沒等古麗說話,便以斬釘截鐵的口吻說道:“彭總兵,你守住了大焱疆土,何錯之有?若是沒守住,你才該向朝廷請罪,向大焱百姓謝罪。”
古麗失神了片刻,等到九公主說完,她趕忙搖了搖頭說道:“彭將軍都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九公主在陳沐婉的面前,像是個滿腦子情情愛愛的天真少女,但在這時候,她便是威儀滿滿的大焱九公主了,眼眸清冷,沒有故意作出的姿態,只有不容置疑的口吻:“那你剛剛在猶豫什麼呢?”
“我……”
古麗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默默低下了頭。
九公主沒有揪著不放,繼續說道:“所以你們風沙眾的第四席,是懷疑赤峰部族記著仇,即便大漠已向大焱俯首稱臣,仍舊不死心,想要伺機報復回來,並認為大焱這次出使就是他們復仇的機會?”
古麗點了點頭:“阿媽她是這麼猜的,不過……不過這只是個猜測而已,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想要提醒你們多加小心,如今的安寧來之不易,不該被任何別有用心的人破壞掉。”
九公主微微抬了抬頭,將如同鵝頸般優美的肌膚線條露出來更多:“這可就巧了,本宮剛剛蒐集到了一些證據,這些證據表明了確實有人在打使團的主意,但卻沒有指向什麼赤峰部族,而是指向了你們風沙眾。”
指向……風沙眾?
古麗猛然抬頭,神情錯愕。
“本宮……你是大焱公主?”
“嗯,本宮是大焱的九公主,也正是出使大漠的使團正使。”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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